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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EME无差过去式】Disentanglement Ch3

简介:

  自从PaloAlto那场凄惨的闹剧后,Eduardo的计划是停止一再证明他父亲对他人生决定的评价正确的举动,闭嘴,毕业,并不停扯开Mark背后捅刀留下的愈合缓慢的伤口,直至在神经坏死的末端结痂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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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金融危机情况一塌糊涂,Pete提议他们自己开个公司。Eduardo卖了一部分Facebook股权来凑起始资金,而鉴于他曾饱受屈辱却还在这儿,他也能做到这个。Mark的水印让他时不时疼痛,公司名字和他永远不约会有关,而Pete和Jin双向暗恋,他还得想法搞定这个。






  他们甚至会去CES的唯一理由是Jin信了Pete扯的一连串的谎,因为她对他就是有块软肋。所以尽管Eduardo指望她权衡利弊做出好决定,最后他还是不得不在拉斯维加斯照看Pete,因为他划拳输给了Sumeet。Pete估计不会做出像在微软CEO Steve Ballmer身上哭这种事,但他仍然有一定可能的确会做出像在SteveBallmer身上哭这种事,而他们完全不想在巴伦周刊上看到这种报道。

  他们的确,事实上,和那些有钱没处花的风投人们进行了些卓有成效的谈话,鉴于很多小型的科技公司在这种大环境下都哑了火。除此之外,他们还有私人财产需要照料,因此Eduardo花了很多时间待在酒店的酒吧或是在CES的大厅里闲晃,戴着一大堆塑料通行证,谈论可能的回报率,然后被展位宝贝们投去奇怪的目光。

  事实上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喝醉的状态。

  鉴于Facebook发展得越来越成功,更多人写了有关的文章,写的人也越来越聪明。在CES的前一周,有人真的挖出了Eduardo做的第一块Facebook宣传展示板,那是他当时傻兮兮地带给纽约的投资人看的,彼时Sean和Mark正在Palo Alto设计他的死刑。谁他妈的甚至还留着那东西?又不是说他以前做了个PDF然后在2004展示了出来。现在这玩意儿被人做成了幻灯片形式放的满互联网都是,真是好极了,Eduardo没有把自己关在酒店浴室里不出来的唯二原因是他已经精神虐待了自己好几年,以及Pete时不时递酒给他。

  Pete,尽管他穿着洞洞鞋和Linux T恤,是个好人。

  所以好吧,满大堂都他妈的是那个愚蠢的F,无论Eduardo走到哪里,因此手上随时拿着一杯酒感觉是个好主意。那让他放松下来,有一点轻飘飘的,然后他就到处跟人说平时不会说的东西:说那只鸡,说他对气象预测的热爱,说他对于他和Pete的队伍输了数学竞标赛只感到些微正当的不赞同。他们起码虽败犹荣,不像某些混蛋们,队伍里混进加州理工数学部门的人作弊。

  Eduardo拿到了很多电话号码,其中大多来自在硅谷赚了钱不知在纽约要怎么花的有钱的nerd,但也有一些好色的出席者和长得像英国演员Gary Oldman的可疑的长者。他跟着Pete去玩了玩Palm推出的奔迈PrePlus,因为Palm能东山再起的希望永不止息;他们试了试惠普的平板。其中的一个展台宝贝是卡梅计算机专业的聪明姑娘,对Pete拥有无比的热情,于是Eduardo去了酒店的酒吧,好履行他作为一个好朋友的神圣义务:把房间让给有炮约的人。

  他正在挑战自己的水果忍者最高纪录,第二杯马丁尼喝了一半,此时有人在他身后说,“呃,你是Eduardo Saverin吗?”

  Eduardo就是这么遇见Glenn Carey的。Glenn二十二岁,看着比Eduardo记忆里自己二十二岁时的样子还年轻,他脸上带着那种CES第三天大部分人会有的那种狂热的神情。

  “Fred说你在这儿。”Glenn说,他试了两下才成功坐上吧台的高脚凳。

  Eduardo完全不知道Fred是谁。他今天跟差不多六百个人说过话,所以他只是说,“噢,好吧”,然后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Glenn?”

  Glenn的脸变的通红,结巴了好一会儿才嘟囔了句,“操,随便了”,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iPhone,说,“我——我需要你帮个忙。”

  这个忙是一个叫Seconds的app。Glenn解释它的方式,参与的餐厅进行注册,然后Seconds用户可以把食物照片上传到菜单上——“这可以避免吃货的拍照羞耻。”Glenn说,就好像这是某种很严重的情况,应该被写进下一本精神错乱诊断手册里——并且众包食材。回复是被允许的,但这不是重点;终极目标是到Benu和Marlowe和FrenchLaundry餐厅打卡,然后让所有人对着你的照片嫉妒地流口水。内置的按钮用作预订餐位用,然后Glenn谈论起在照片页上提供代金券和折扣和礼品卡购买,这样当你在一天中最饿的时刻看到一块完美的牛排时,Seconds会帮助你粉碎自控力,为你估计不应当负担的豪华午餐订好餐位。

  “这基本上就是和食色图片有关,”Glenn说,“以及在特定餐厅吃过饭的成就感。”

  Eduardo挑起一边眉。“成就感?”

  “一般人听着估计一头雾水,”Glenn承认道,“但这真的挺酷的。”

  “这听起来挺棒的,但是我不是很确定你想要我做什么。”Eduardo说,因为他现在在喝第三杯马丁尼了,觉得应该直接切入重点。

  Glenn的面色从激动地发红变为了一片惨白。“呃。所以我们和一些风投人约了个会。像是,在后天。”

  Eduardo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我们…什么也没有。”Glenn说,然后一口气快速吐出了剩下的话:“我们没有商业计划或是长期提议然后我们有这些很酷的点子但是天啊像是,我穿着内裤的时候自学了点编程然后Julia——我的合伙人,她是那个对食物痴狂的——是个实验室管理并且在打理一个美食博客。”

  Glenn看着汗涔涔的十分可怜,让Eduardo对仍然不理解他在其中能扮演什么角色感到愧疚。

  “我只是——Fred说你人真的很好,而且你可能能帮我们准备些东西。像是商业计划或是…”Glenn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随便什么?”

  Eduardo对着他眨了眨眼,想着认真的,谁他妈的是Fred啊?他最终说,“Glenn,你们真的需要一个顾问来做这个。”

  “你不能做我们的顾问吗?”Glenn问。

  “我是搞对冲基金的。”Eduardo解释道。

  “但你——你是Facebook的第一个投资人,不是吗?”Glenn说,因为急促而显得结结巴巴。“你觉得那是个好主意并且给了Mark Zuckerberg钱,不是吗?Fred说最初的文书工作都是你做的。”

  Eduardo抬起手遮住了脸。“天啊。”

  “我们现在没有钱,”Glenn急切地推动道,“但我们可以有,我有和Julia谈过,你可以拿风投愿意给我们的无论多少钱的一部分——如果我们像现在这样没有后续计划只有超烂的ppt地走进去,那就是一文钱都没。”

  Eduardo应当拒绝,因为这对于Pete约完炮后他需要上去处理的堆成山的工作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们快到一千万管理资产了,如果继续把所得利润也投进去,这个季度结束时他们应该刚刚过线。他有个新的公式要改进,还要推演玉米种植前景,而且Sumeet发邮件给他说他找到了新的办公场所,他们可以不必再占用Jin的房子。

  “拜托了,拜托了。”Glenn睁大了眼睛,攥着他的iPhone的力度像是要把它捏碎。“我知道现在来找你留给你的时间太短了,但是我们真的需要帮助。”

  他实在没理由该接下这个活,但是Glenn有个很棒的点子又吓得要死,而Eduardo十分烦躁地明白,如果没人对他们的想法表示兴趣的话,Glenn和Julia会变得一团糟。Eduardo也曾是Glenn和Julia。

  “操,”Eduardo说。“好吧。”

  他发短信给Pete,有人要雇我做他妈的app顾问,我猜。去他们的房间了。早上见。

  我没法操她然后她把胸罩扔到我脸上然后走了,Pete一分钟不到就回复了他。我觉得我爱上Jin了。

  “苍天啊。”Eduardo看着屏幕咕哝道,然后看向Glenn。“你介意我叫同事来帮忙吗?”

  “我们需要所有能得到的帮助。”Glenn恳切地回答。

  Eduardo和Pete同Glenn和Julia接连奋战了好几个通宵来搞他们的软件,Pete带着他们一遍遍过财务,直到风投人们早上九点到达宾馆咖啡厅,会议即将开始前的最后一分钟。

  “深呼吸。”Eduardo微笑着指导他们。“放松,好吗?我们做了所有需要做的事。你们有个很棒的app。你们有个很棒的计划。他们要是看不到就是十足的傻瓜。”

  “对,好吧,没错,”Julia说,显露出一种中西部式的沉着冷静。“谢谢你。对。”

  “我觉得我要吐了。”Glenn呻吟。

  “咽回去。”Julia建议道,挽过他的手臂把他拉进咖啡厅。

*** 

  Julia和Glenn执意要付钱给Desenrascanço,但Eduardo起码说服了他们只给他一小笔酬金,剩下的都投资进来买了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后续顾问服务的报酬。他们两个对于所有商务的态度更倾向于在感情驱使下随性而为,而非谨慎考虑,于是Eduardo花了大量时间一边推演他的建模一边带着Julia和Glenn在Skype上通读合同。

  “我本来打算槽你给这种没多少钱拿的东西做顾问,但看你这么开心,我就不忍心这么干了。”Sumeet跟他说这话时已经是开春了,种在Park Avenue的绿化带上的花儿都绽放了,寒冬最后一阵凌冽的风也渐渐地平息了,融在即将到来的夏日的暖意里——中央公园里的植物都抽出了新叶。

  “要不然这样,我不槽你在Seconds一上线后就成了忠实用户,你也别来槽我帮他们扩张到芝加哥和奥斯丁和亚特兰大?”Eduardo提议。

  Sumeet说,“成交”,而后一屁股坐进Eduardo办公室的访客座椅里补充道,“但我是来告诉你Jin约了Pete约会,所以我们得赶在她发现他是个什么样的怪人之前把他的公寓收拾干净。”

  Seconds在芝加哥上线时Eduardo和Sumeet正在整理Pete的公寓,这任务特别艰难,因为他他妈的放了把武士刀在壁炉上面。他们需要平衡不真实——Pete的确对于新世纪福音战士十分热忱,让他永远掩盖这一点是不对的——和这么早就让这段感情掺入不和。因此最终兵器彼女的漫画集可以留下,但是他们得把Pete的那些题材为女人加触手小黄图的木版画都挂到eBay上卖掉。

  “为什么你他妈的甚至会这种东西?”Sumeet问,一边在拍卖上时不时出价,好抬高价格。一日为摩根斯坦利的混蛋,终生为摩根斯坦利的混蛋,Eduardo这样想到。

  “这是前卫。”Pete辩解道。

  “这不是。”Eduardo否定道,把它放到需要消失的那堆东西里,其中包括那把武士刀(也是要放到eBay上去),三张Sumeet不知如何在亚麻橱柜里找着的变态小黄碟,两个韩国娃娃,一系列1930年的香烟,和一些印着穿旗袍的女人站在上海的码头边的海报。

  Sumeet选在这个时候喊道,“妈的太棒了!触手play卖到一百刀了!”然后转过去指着Pete说,“你最好记牢了,你第一次约会的钱都是Eduardo和Sumeet赞助的,兄弟。”

  他们在2010年达到了一千五百万总管理资产,还做了些别的有趣的事,但这一年的大事记是Jin和Pete约会。Eduardo什么也不想知道,只期望他们很好,不是在彼此忍耐。他会担忧,程度不深但十分频繁,而他想他的担忧只是让Jin和Sumeet和Pete脑补起他的更多凄惨往事。

  “你还打算再约会吗?到底?”Jin有一晚问他。彼时时间刚过午夜,她和Eduardo抱着笔电,坐在Desenrascanço在苏荷区的办公室的狭窄走廊里。他们和一群博主和一些设计师新手共享一幢楼,整栋楼里都充盈着三十五岁以下年轻人们的旺盛精力。

  Eduardo看着eBay页面上的倒计时时间一秒秒减少。“我很好。”

  “你像个和尚。”Jin抱怨。“如果你只是高兴单身我就不会操心你的事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高兴?”他合情合理地问道,因为去年里他搬进了展望高地里的一幢宽阔公寓里,就在布鲁克林植物园附近,加入了一个线上读书俱乐部,在数学竞赛里的垃圾话又上一层。无论从什么角度衡量,他都过得不错。

  “因为你把自己的过去完全抹除了。”Jin回击道。“你的生活里完全没留下大学毕业之前的部分,而你在星期四晚上12:06分和我坐在这里等着在eBay上抢下一把武士刀。”

  “嘿,你求我帮你这个忙的。”Eduardo这么回答,因为她说的其他部分都是真的他对此又他妈能说什么呢?我现在挺好的,真的,但是我不能谈论那些东西因为那个版本的我真的他妈的一团糟?

  “没错,但是你想想你的答案多可悲,“行啊,反正我什么时候都有空”。”Jin的语气柔和下来,但紧接着他们就都分神了,因为拍卖倒计时到了最后一秒。

  Eduardo最终帮她赢下了那把该死的武士刀,花了他679.34刀还不算邮费,但是当她把这个作为六个月纪念日礼物送给Pete时,他脱口而出了一段有感而发的求婚演讲,所以这最终十分值得。

***

  订婚仪式一周后,他们举办了一次正式的订婚晚宴。Eduardo迟到了半个小时,因为在他的列车车厢里有个流浪汉在旁若无人地撸管,而当所有他们车厢的人都落荒而逃移到另一节车厢里时,他像个傻子似的被留在了站台上,因为他让一位推着婴儿车的女士先行,然后车门就当着他的面关上了。

  “操。”他对着绝尘而去渐行渐远的列车屁股说道。

  “真他妈的难以置信,”另一个人说道。“只有在这种鬼地方才会发生。”

  那个人名叫Danny,刚刚因为让一位老太太先行得到了和他相似的遭遇。为什么他最后会带着Danny一起到Le Cirque餐厅赴Pete和Jin的订婚晚宴,Eduardo完全搞不明白。

  Danny在诺克斯山工作,是个理疗师,他把他的工作描述为语言攻击被截肢的患者和残疾儿童直到他们能打起精神来逃离他。他有着灰色的眼睛,棕色的头发,客观来说相貌平平,但他起码比Eduardo高一英寸还宽上一倍,而Eduardo在Danny说话时总忍不住微笑。

  “所以这估计得是你史上最糟糕第一次约会了,是吧?”Anjali,Sumeet的可能是女朋友可能不是情况仍然岌岌可危最好不要问,问。

  Danny冲Eduardo微笑了一下,他脸上泛起的红色即使在烛光幽幽下也看得很清楚。“噢,到目前为止都挺好的。顺其自然这点有额外加分。”

  “他是个超辣的巴西人这点肯定是关键所在。”Pete忠实地说。

  “天啊。”Eduardo咕哝着。他当初就该放任高曼的那些人在楼梯上踩死Pete。

  然后Jin说,“是真的。他就是。他还人特别好。”

  “他人太好了,简直是个十足的傻瓜。”Sumeet插嘴道,因为他是个混蛋,而在Eduardo能因羞辱在桌旁原地消失之前,Anjali开始问起Danny很多问题,关于他的家人,朋友,他有没有磕药放松的习惯,如果有频率有多高?

  那天晚上剩余的时光基本上就是这个走向,但是等到甜品上来时Eduardo已经笑得脸都疼了。Danny时不时笑得东倒西歪,靠到他肩膀上,而桌子对面Jin和Pete大笑得失了声音满脸是泪,而Eduardo都不记得什么这么好笑除了所有事都——除了,就在今晚,此时此刻,他感到十足的快乐,尽管他曾一度以为自己往后都不可能再如斯快乐了。

***


TBC.

  奔迈Pre Plus是Palm这个品牌在被惠普收购后推出的一款手机;新世纪福音战士是一个日本漫画,最终兵器彼女也是;展望高地是个超贵的居民区;诺克斯山是个在曼哈顿的医院。

  我的前情提要写的烂的要死,所以大家不记得或是没看过的话还是自己去看下前面两篇。

  我最近效率超高,请给我很多的小蓝手小红心,以及每多一个关注更文频率都会更高一些,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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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yeong苍洛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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