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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EME无差过去式】Disentanglement Ch2

简介:

  自从PaloAlto那场凄惨的闹剧后,Eduardo的计划是停止一再证明他父亲对他人生决定的评价正确的举动,闭嘴,毕业,并不停扯开Mark背后捅刀留下的愈合缓慢的伤口,直至在神经坏死的末端结痂麻木。

1

前情提要:

  Eduardo把心碎的碎片先一步自己碾碎,在高盛咬紧牙关工作来逃避过去的回忆。工作环境很烂,但他认识了新的朋友,他们一起在酒吧谈论为什么他本科经济学还能懂数论,此时他觉得他能假装自己不曾被伤害过。

  所有人不停地说情况不可能变的更糟糕了,即使他们每天都在探索“糟糕”的全新定义。每个人都保持低调,看着股价收报机上的死亡螺旋,全盘股市跌得越来越红,直到内部指标看上去就像是会计部门的人全体割腕,血喷的满纸都是。

  七月,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接管了印地麦克银行,而Eduardo想,“噢,操”,因为当时用以维持Facebook的通明灯火和充足红牛的起步资金中,起码有两笔贷款是印地麦克签的。Eduardo想起一个区域办事处里破烂的地毯,用泡沫塑料杯子喝咖啡,处理堆成山的文书,在西装三件套里冻得要死。他从过渡银行那儿收到一份信,说是Facebook的账户——仍旧注册在他的名下——完全安全,因为里面现在只有他妈的十五刀。七月月底时印地麦克宣告停运,而Eduardo整夜没睡,只穿着内裤在黑暗中喝山姆亚当斯,感到胸中空荡荡的部分被令人窒息的对未知的恐惧填满——仿佛二十岁又卷土重来:怕得要死,理论纯熟,毫无经验。他不再是二十岁了,但这就仿佛昨日重现,知道所有教科书上的定义,却看不出如何在现实中应用。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使这个系统分崩离析,每天Eduardo在早上醒来,盯着他工作室里米黄色房间的米黄色天花板,他这么做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不知道明天他还会不会有工作,这么说绝不夸张。这很糟糕。这不知为何让人觉得无拘无束。Pete掉了好大一把头发。

  而后,在九月,雷曼兄弟公司宣告破产,华互被接管,后被摩根大通收购。对于金融服务行业来说,九月不再是血月。有些混蛋打印了一张九月十五永不忘记的牌子,贴在了休息室的软木板上。

  这意味着以下几点:

高盛的数据分析部门现在已经非正式关闭了,因为没有任何数学建模是为末日准备的;Eduardo基本上没事可干,因为即使是他的MD也不能打起精神来试图从华互那儿接管担保债务凭证,因为华互被联邦存款保险公司接管了。

  他们花了不少时间在酒吧里闲晃。

  “这他妈的有什么意义?”Sumeet问道,剥下某种布鲁克林产的蓝莓味啤酒的标签。尽管如此,尽管他不幸地从属于摩根斯坦利,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这就是为何Eduardo总是邀请他一起喝一杯。“说真的,为什么我他妈的甚至要上班?”

  “亲手把解聘书递给你比邮寄便宜。”Pete用那种无法克制自己分析数据的人惯有的苦涩语气说。“这就是我一直在说的,你知道?过去没人他妈的真的有在看资金流动,现在可好了。”

  Sumeet哼了一声。“嗯,对。现在说这话可有用了。”

  “我只是在说,”Pete急切地说,“这一切简直是他妈的登龙游术程度的胡扯。”

  这比登龙游术里的还糟糕,但Eduardo只是说,“我知道,Pete。”

  “好吧,我他妈的不知道,告诉我。”Sumeet扬手又要了一瓶啤酒。电视上,分析师Meredith Whitney又出现了。Eduardo这个月看到她的脸比看到自己的公寓房间还要多。“如果是我们,好吧?如果是你,我,Saverin,我们会怎么做这个?”

  Eduardo用掌根揉了揉眼窝。“天啊,认真的?”

  “基于事实理论。”Pete宣称,因为他只有在Decker,他的退伍海军出身的MD,冲他大吼大叫时怂得要死。“我想要他妈的真实数据。我不在乎所有人有多激动。我读预言家的。”

  Sumeet说,“没人他妈的读那本书。”

  “我就读。”Eduardo说。

  “因为你他妈的是个怪人。”Pete毫不犹豫地接口。“而且我不想靠篡改数字然后对别人撒谎维生。我想要真的喜欢我们的客户。”

  Eduardo拿走了Pete的啤酒。“不能再让你喝了。你很明显醉了。”

  “为什么这他妈的这么难做到?”Pete哀嚎。“为什么?”

  “Pete。”Sumeet同情地说,冲一旁的电视扬扬头,那上面参议员Chuck Schumer汗透西装和国旗胸针,就好像美国银行协会真的在他屁股底下放了把火。“这个世界上在崩塌——不是发扬他妈的创业精神的时候。”

  Eduardo总是很小心,非常谨慎。他从前和其他小孩一样蠢,但他父亲训练了他,每天早上六点盘问一遍,晚上十点冲对方互相喊叫:你做了这个吗?你做的方式对吗?你确定吗?你应该心怀感激,儿子。如果你不全神贯注,你就一定会错过什么,你会毁掉你的人生。因此他咬紧牙关,紧握拳头,尽可能的远离父亲,因为他父亲的爱是需要在远离他的地方默默忍耐的那种。他及时完成课业,拿到好成绩,给在从寝室出发去讲座路上安营扎寨的流浪汉钱,并竭尽全力地去认识尽可能多的朋友。他给了Mark一千刀,因为Mark是他的朋友,是个天才,而Eduardo信任他,带着那种小学时期的漫漫长夏中给予最好朋友的忠贞坚定。

  他做了对的事,整个人生都他妈的谨小慎微,但最后还是显得又错误又鲁莽。他做的聪明举动在别人的标准看来很愚蠢,而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坦诚,他的人生就像看一个立体图像:两个冰冷的现实,他就困在其中游移。所以说,妈的随便了。也许没有衡量对错的标准,而且他实际上醉的比Pete还厉害,因此要是以后问起他为什么说了如下的话,他可以永远用这个做借口。

  “为什么不?要是搞砸了,起码我们可以怪金融危机。”

***

  在那刚刚发生之后,当一切还显得脆弱得难以忍受时,Eduardo想过提起诉讼。他打给过很多律师(他有一整张名单),不接他母亲的电话,成天闲坐着舔伤口,想搞清自己是觉得更愤怒还是更屈辱。它们一般都是联袂而至的。酗酒并没让他好过一些,因为醉后他往往脆弱地陷入自怜自艾,严重的时候甚至真的疼痛起来。这很愚蠢,Eduardo在现在就已经明白,他感到疼痛的时间会远比他对Facebook和Mark生气的时间要长。它潜在他身体里,使他时常会从梦中惊醒,而有时他实在无法忍受,甚至会打电话给他父亲,好让他父亲关于商品期货和买绑架险的长篇大论磨平疼痛。这糟透了。旧时的记忆无处不在,Eduardo记得坐在哈佛的旧寝室里,想着要是他提起诉讼的话,他就永远不能放下,不能让伤口愈合。他就只能每天把它扯开让人查探,也许往后几年都是如此,而后会有官方文件记录下他羞辱的天真行径,以及Mark如何毫不在乎——毫不在乎除了证明他自己绝顶聪明之外的任何事,而Eduardo只是路上的又一块垫脚石,一个垄断银行。所以也许不把自己的威胁付诸实际是软弱的行为,但是当Eduardo在权衡放弃起诉,和提起诉讼后他能从Mark那儿得到的些微空虚的胜利和不耐烦,他想,这不值得。于是他谢绝了律师们,转而在亚马逊上订了最新的农夫年鉴。Mark只是Eduardo可能永远也无法摆脱的一个丑陋的水印。他永远都会感到胸中的痛楚,时时因为突如其来的回忆而晕眩,但Eduardo不会让任何人再像那样拥有他了。这不值得。这永远不会值得。

*** 

  当Jin在他去星巴克的时候拦住他,说,“我想加入。”时,Eduardo只来得及在过去的一周里就运营计划草稿和Pete和Sumeet来回发了几封邮件——其中很大篇幅他们用来讨论公司名称,都认同应该用一个超糟糕的内部梗来取名。

  Eduardo对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毫无头绪,但Jin出现在他们的下一次会议(名为计划讨论,实为在下班后喝得醉醺醺,然后在CNBC上看更多银行倒闭)时,Pete的表情整个柔和起来,她是如何得知的就不言而喻了。时间是周五,所以酒吧里有一对情侣,很明显,而Jin让他们每当一个五十亿被破产管理接管就喝一杯,因为她是个怪物

  像这样的主意在开始阶段总是让人害怕,让人小心地旁敲侧击,不肯直说。没人想说,“好的,来吧”,因为紧接着事态就会以吓人的速度开始发展,变得困难和复杂,但Eduardo经历过飞速发展和困难和复杂。他经历过一败涂地和惨烈的羞辱,而他仍然在这儿,看着Jin逼迫Pete从杯底有条虫子的杯子里喝龙舌兰——他能做到。

  “妈的,”他说,又干了一杯,“来做这个吧。真的,开始吧。”

  “操,”Sumeet的声音叠过了Pete的,“我们需要一个官方抬头。”

  Jin拿出一本Moleskine。“去他妈的抬头,”她说,“我们需要起始资金。”

  他们有一些钱,诸如存起来的奖金和沙发垫下的小金库,但他们一致认为起始资金大概要在一千万到一亿。Eduardo花了五分钟想了想要是他发信息给Peter Thiel好利用他的内疚感会怎么样,然后他花了接下来的五分钟拒绝告诉Jin为什么他大笑得像个傻逼似的。

  Pete是白手起家,他家的资产只有俄亥俄州郊区的一栋房子,所以他家那边不太可能拿得出钱。反正他也不可能问的出口,所以他就不列入考虑范围了。Sumeet正好在和一个房地产经纪人约会,而在她说,“好啊,算我一个”,并给他写了一张数目惊人的支票后,事情就演变成了一场关于曼哈顿房产租金的恶意讨论,因为讲真的什么鬼?Jin的父母(在新加坡有一间别墅,在香港一套顶层高级公寓)果不其然是那种溺爱孩子的类型,对女儿的职业道德激动非常,并大方地给予一百万的奖赏。

  “别比我怂,Saverin。”她眼神示意他的电话。

  Eduardo知道如果他打电话,他的父亲估计会用内敛生硬的方式表示骄傲,并扔给他几百万。但自从他上哈佛后他就没用过家里的钱,而他对此十分自豪,因此他没有打给迈阿密,而是说,“等一下,让我想一下。”

  那一晚他拿出他的档案,他的合同,而当他看着那个数字,百分之零点零三,他看到的不再是犹大为此出卖耶稣的那三十枚银币。他只是看到百分之零点零三,对此Eduardo认为这是一种成长的体现。这就像打在他脸上的响亮的一巴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它紧紧攥在手里。

  “嘿。”他打给了以前在凤凰社认得的一个人。Ted大学毕业后就搬到了加州的圣马特奥,做风投取得了还不错的成绩。他本人不会想要,但他可能会认识合适的人。“我现在私底下需要问你点事——你有没有五分钟时间?”

  “现在他妈的已经早上九点了而我是唯一一个到公司了的人,”Ted告诉他,“你说好了。”

  “加州就这样。”Eduardo用充满喜爱的嫌恶语气说道,“所以,你认不认识任何人会想要微乎其微的一点Facebook?”

  整个对话没有Eduardo想的那么奇怪或疼痛,他猜这迹象表明他已经新陈代谢掉了Mark在他体内留下的毒素,当他挂掉电话时他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在他们需要提前两周通知人事要辞职的前夜,他们围坐在Eduardo的工作室里喝马尔贝克,因为Jin说这就是他们的新传统了,为Eduardo在这么短时间里变出两百万的能力干杯。

  “说真的,你他妈的怎么做到的?”Sumeet说,“不许说是气象预测。”

  “要是是气象预测挣来的,我就要杀了你。”Pete严肃地说,因为很明显所有人对Eduardo和气象预测的关系都有很大意见。

  “不是气象预测。”Eduardo咧嘴笑起来,因为这是纽约的秋天,他们还没给公司定名字或者抬头但他们真的要开干了而这感觉他妈的好极了。“只是又一个不看预言家的人而已。”

*** 

  Sumeet和Jin关于运营费用的争论持续到了冬天,但那时候他们已经在Jin的阁楼里办公了有一个月了,因此甚至不记得最开始是谁想出去租一间办公室,又是谁想干脆就在中央车站附近的Pete的公寓里办公。

  十一月就像一把捅进城市肋骨间的刀一样来去匆匆;Eduardo对它的记忆只有大选,坐在一间(有点)基的酒吧里熬了整夜,喝得烂醉,感到单纯的快乐。十二月来的很有脾气,冷到让每个人一张口就一团白气,而Eduardo想起在剑桥的第一个不堪回首的冬天,在那些“哈哈哈妈这不好笑”的电话中让母亲给他寄一件该死的大衣来,因为Eduardo先天与后天养成的温度耐受程度是巴西和迈阿密的结合。操他的麻省。还有,麦道夫骗局发生了,所以一切都他妈好极了。

  “Eduardo,我不觉得你能比他做得更糟糕。”他的父亲为公事来曼哈顿时对他说,并向他们的账户里转了两百万,因为当你发现你所有纽约的朋友和慈善机构都被骗光时你当然会这么做。“如果你明年能做到超过百分之四的收益,我就打算把你用作股金账户。”

  “这不好笑。”Eduardo说,因为天啊。这是钱而且这是他父母的钱。

  他的父亲微笑起来。“你真的不知道怎么接受赞扬。”他用葡语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同他告别。

  他那年光明节没回家过,对此美国电话电报公司估计很不爽,因为这意味着他要花每一秒空闲时间上网和所有在迈阿密地区的巴西犹太人道歉因为他们都多多少少和他有联系——通过婚姻,通过表亲,通过母性,等等等等。但他都是在Jin的沙发上做的,一边抛售他们的空头,并看着Jin和Pete双向暗恋,对彼此对于对方宛如青少年般的渴望毫不知情。

  Eduardo和Sumeet互发了几封邮件,试图煽动对方去解决一下这种局面,但大多数时间他们只是在比拼谁情感上更不善于谈论感情。Sumeet的女朋友拒绝公开承认是Sumeet的女朋友,因为他们的父母在某种印度相亲网站上认识,现在想让他们结婚,而她不想感到被父权社会束缚住了。相比这个,Eduardo和Mark过去的一切都感觉只是一桩小事。

  一月很糟糕。单单总统就职典礼就把他们之间攒起来的资金抹掉了两成。Pete放弃了着装得体,转而变回了Eduardo想象他在沃顿曾有的那个样子:穿着旧牛仔裤,帆布鞋,和一件德军司令部3D游戏的T恤。他带了一打四罐的红牛来Jin家的那天,Eduardo去了楼下的星巴克工作。在他一个半小时后稳住了情绪回来的时候,Sumeet和Jin在谷歌“奇怪的无法用英文翻译的德语”。

  “我们必须重新命名,”Jin指出,“特别是因为你老是他妈的拼错我们自己公司的名字。”

  “PGESSPJT一点都不好记。”Eduardo生硬地回答,因为,好吧,只要你在凌晨三点在文件里填错过一次,你的这帮混蛋同事就一辈子不可能放过这事。

  Sumeet眯起眼睛。“你刚刚拼的也是错的。”

  “什么,真的吗?”Pete问,“我刚刚才给CFTC发了封邮件——”

  “噢,”Jin虚弱地打断他,“天啊。”

  所以那让他们困扰到了三月,彼时他们已经通过一系列令人费解的中东货币交易赚回了一部分他们一月的亏损,而那也让Pete和Sumeet和某些数学竞赛联盟的人进行了深谈。而Jin不知为何对外汇恨得深沉坚定,因此生气地藏在角落里拿矿业股票发泄。

  也是在三月里,在给CFTC解释为什么他的同事拼错公司名字时,Eduardo不小心把他们的名字改成了比以前的那个更令人费解的一个词。

  “Desenrascanço没有好一些。它事实上更糟糕了。”Jin说。

  “你说的,容我复述,‘随便他妈的取一个’。”Eduardo回答她。

  当时晚上八点,他们正坐在Bourgeois Pig里,而酒吧里人头攒动。热浪沸腾,Eduardo松开领带,卷起了袖管。他感到非常年轻,同时对自己的肤色感到自在,用一种自从哈佛时期——那时他明白自己的斤两——就不曾感受到的方式。如果他过去没有选择把自己的伤口暴露在外,也许他现在才刚刚习惯伤疤的形状。

  “我以为你会挑一个又无聊又糟糕的名字,像是至诚之类的狗屁。”Jin说,而后眯起眼睛问他,“你起这个名字是不是出于某种深沉原因,像是和你明明帅的要死却深受创伤所以从来不约会有关?”

  “没有。”Eduardo说谎道。

  “随便了。”Jin无限怜悯地回答,而后转过去朝吧台的服务生叫喊,“嘿,Skrillex!边车!我要的是边车。”

***

  问任何一个有经验的投资人,他都会告诉你成功的秘诀在于有清晰的投资策略。如果你查看他们的网站,总会有一页是关于此的含糊其辞,因为这些有经验的投资人会告诉你的另一件事是如果你探索出了一个成功的投资策略,你得三缄其口保守秘诀。

  Desenrascanço最开始是完全作为量化对冲基金建立的——想想算法——深深沉迷于所谓的基本理论。Garvey完全不想搞选股,而Saverin在大学时的第一桶金是通过气象预测模型赚到的。

  “所以我们最初用的是非常传统的方法。”Jin Tan,33岁,解释道。她的桌子上整整齐齐,没有散落的纸张:只有一台线条流畅的笔电,一盆仙人掌,和一张Garvey和他们的女儿Sarah的照片。“我们当时的目标是那些新兴市场中被低估的那些股票——所以我们在谈论的是矿业企业和运输公司和钢铁公司,那些建立起亚洲和非洲的基础设施的人。”她停顿了下。“我们当时他妈的什么都没有。”

  公司的头两年只有微薄的回收,但鉴于Saverin和其他创始人们创业的时间是在2008年,看着银行一个个倒闭,全球股票估值以令人震惊地速度跌落,这仍令人惊讶。他们陆续拉了其他一些朋友投资,买了一个彭博终端机作为“可悲的,nerd的生日礼物”,根据Tan的话来说。

  “要是我们一直做那些,自然而缓慢地发展,公司现在大概只初具规模。”她大笑着说道。“我们那时做的其实还行——我觉得2009年中旬时我们甚至付得起工钱。”

  然后Garvey和Saverin在2010年的CES上喝了个烂醉。

  — Eduardo Saverin Is Making This Up as He GoesAlong, Portfolio, December 2013

***

TBC.

  山姆亚当斯是他们大学时喝的啤酒的牌子;登龙游术是一部关于华尔街风云的电影;犹大出卖耶稣是为了三十银币,这里是指Eduardo觉得被Mark背叛;马尔贝克是一种红酒;麦道夫骗局是一个叫麦道夫的人骗走了基本上所有人的钱; PGESSPJT,就是公司的初始名,是他们四人的名字缩写;边车是某种鸡尾酒。

  超抱歉拖了这么久...因为这篇实在是专业知识要求太严了,然后我又是拖延症晚期...但无论怎么说,这篇真的是超好看,AO3上tsn文热度排第二的,所以请大家尽量对我抱有耐心......爱你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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