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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EME无差过去式】Disentanglement Ch1

原作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26383

授权图:


简介:

  自从PaloAlto那场凄惨的闹剧后,Eduardo的计划是停止一再证明他父亲对他人生决定的评价正确的举动,闭嘴,毕业,并不停扯开Mark背后捅刀留下的愈合缓慢的伤口,直至在神经坏死的末端结痂麻木。

译者的话:

  说实在其实可以算是一篇Eduardo中心向,里面写出了Eduardo如何走出过去的阴影,获得想要的生活,以及最后怎么处理和Mark的关系,对M和E的互动描写的不多。

  原作非常动人,然鹅我目前不是学经济的,有很多东西都搞不太懂,所以大概会有一堆错译漏译,所有的错误都在我,如果有姑娘愿意帮我beta我会十分感激。

  原著一篇完,我会分六段放完。个人很欣赏这篇对于fix-it类情节的处理,希望大家可以食用愉快。




  “是我的错。”每当有人注视着接待处上的标识久了一点,Eduardo Saverin都会这么说。很明显他已经习惯于访客们试图在脑海中念出Desenrascanço一词。他漫不经心地扬了扬纤长的手指,一边说,“这是葡萄牙语。”

  它是什么意思?

  “它勉强能翻译为解脱,但它的意思是在没有通常需要的工具或背景下解决问题。”他解释道,而后笑起来。“一言以蔽之:马盖先一下——这算是我们的企业精神。”

  — Eduardo Saverin Is Making This Up as He Goes Along, Portfolio, December 2013

 ***

  自从Palo Alto那场凄惨的闹剧后,Eduardo的计划是停止一再证明他父亲对他人生决定的评价正确的举动,闭嘴,毕业,并不停扯开Mark背后捅刀留下的愈合缓慢的伤口,直至在神经坏死的末端结痂麻木。哈佛的每一个人都以为他不想谈论这个,以为他想小心的绕开碎裂的心的残骸;若是他的计划不是抢先一步把碎片碾成尘埃,他大概的确会那么做。

  于是他继续在社交场合露脸,每当有人想用Facebook刺痛他,他都会毫不留情的自嘲:他他妈的是个蠢货,活该他天杀的心软,而这些话十分奏效,很快就没人能再就此说些什么。

  他放下了预测石油前景,因为如果他想拿到学位荣誉,就没有时间就中东关系的新进展重算公式,因此他把算式拆拆补补,拿去用在大豆上。Eduardo仍拥有他的单间,而他的社交生活基本只有他在AEPi或商学院酒吧竞猜厮混的几个小时,因此回到哈佛六个月之后他才有解释为什么年检表像海报一样贴了满墙的必要。

  “什么鬼?” Chris问,因为他们在校园里遇见彼此,在几次眼神交流后共同决定假装所有尴尬往事都已经过去了。

  “这些只有在我知道农业法案是否会失效之后才派的上用途。” Eduardo说,即使这答案让他显得更古怪了。

  Chris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你是……支持还是反对?”

  Eduardo耸肩。“并不重要,只要我投资正确。”

  “你很不对劲。”Chris这么告诉他,但他紧接着戴上耳机打开作业,因此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

  大四那年,Eduardo靠预测大豆前景赚了457,098.36刀,付给政府税钱后他把剩下的钱存进了一个私人客户银行里的中等收益账户里,直到他能想到用这些钱做什么。它和预测石油前景赚的那三十万里剩下的钱存在一起,显得特别虚幻。这成了资金问题;他厌恶就让钱待在账户里,被通货膨胀贬值,但紧接着就是期末考,他的父母从迈阿密飞来,好笑地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白人们快要在阳光下热到融化。

  “天气又不热,这些人真可笑。”他母亲用葡萄牙语说道,因为双语的好处就在于可以在人群里取笑别人。

  他的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豆的投资做的不错。”他说。而且他必定察觉到了Eduardo绝望地期待着他会就他一团糟的人生说点什么,因为他低声说道,“很高兴看到过去的失败没有压垮你。这是成熟的表现。”

  “瞧,”他母亲顺了顺Eduardo的刘海,像是这样能让它们服帖一些似的。“今天天气多好啊。”

  现在有将近三十八度,三个人已经在深色的西装里晕了过去,而Eduardo因为昨晚的派对宿醉的要死,觉得自己上卫生间尿出来的都是尊美醇。

  “是啊,”他说。“今天真不错。”

 ***

  他最后去了高盛,因为面试他的混球说,“所以让我把话说明白,Saverin:你被Facebook踢出了门。他们不想要你——为什么我们应该录你?”Eduardo咬紧了牙,实话实说。

  “因为我吸取了教训。我又蠢又幼稚,以为是在和朋友们做生意。”他说,因为过去难以忍受的疼痛现在已经平息为持续的隐隐作痛——像是战场遗留的旧伤疤。“而且我过往容易轻信的本质并不能抹杀我发掘并帮助建立了一个改变人们社交方式的网站的事实。”

  混球冲他假笑起来。“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的。”Eduardo回击道。“因为我是对的,并且你也知道这点:我在还是个小鬼的时候就知道Facebook是什么并帮助建立了它。无论多少股权稀释也不能抹去这个事实,即使他们改掉了报头。而你应该给我这份工作,因为你今年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比我更好的背景或是比我肩上更重的筹码。我需要证明自己。如果不让我在你们这儿证明自己的能力,那你们就是错失良机了。”

  这就是为何他进了一个两年系统分析项目,直到凌晨三点还在做Excel表格,和公司附近泰国菜餐馆的外卖小哥熟到互相称呼名字。Eduardo住在Kips Bay的一间工作室里,和一个从新加坡刚来的局促不安又长相平庸的姑娘分享一间破破烂烂的办公室,他们因幸运的移民经历有了联系感,悄悄地记录她忍受了他们MD的多少次性骚扰。

  “总有一天,我他妈的向天发誓,”Jin说,“我要离开这儿。我绝对他妈的要离开。”

  Eduardo在为担保债务凭证的衍生产品调数据,累得要死,好准备这个月出的第八趟差。华互资金流出的速度快的吓人,让Eduardo不敢去看那些可疑的数字;反正上司也倾向于让他们不要去看。

  “你他妈的要去哪儿?”Eduardo十分合乎情理地问道,因为他们在高盛工作。“你还能去哪儿?”

  “不是这个。”Jin梳了梳头发。“干点——他妈的有意思的事。我来这儿是因为我喜欢数字,你知道吧?谁他妈的在乎钱。”

  他大笑起来。“你他妈的在胡扯。所有人都在乎钱。”

  “只因为那是判断谁赢了的途径。”Jin咕哝着,但她关掉了电脑,蹒跚地站起身来。“好了。我要回家。明天…”

  Eduardo瞥了眼钟。“我们明早七点三刻需要和东京联络。”

  “太早了。太早见,那么。”Jin平和地说,踩着吓人的高跟步履蹒跚地挥挥手离开,拉长的影子落在大厅的墙壁上。这么晚了,办公室里的人多数是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在处理杂务,积累起足够的怨气,好跨过毫无道理的强制门槛最终爬到MD的位置。

  他又待了半个小时来第三次检查他把所有东西都存好了,最后过了一遍演示文件,然后递交出去,等着明天早间会议时被东京那边狂轰滥炸。就是这样的日常让这一切变的他妈的更加难熬,而他在第二天早上过度警惕地来工作,忍受因疲劳而起的头晕,疯狂摄入超大杯的星巴克咖啡时,Jin “我来这儿是因为我喜欢数字,你知道吧?”的话还在他脑海里徘徊。

  Eduardo在四个小时之后仍然在想它,彼时他正走下十楼楼梯,听着大楼内部通话系统里来自风险管理部门的某个无聊的混球指示他们遵守秩序地前往预设的集合点。就像拥挤在后端办公部门的通道里的其他大部分人一样,Eduardo对于预设集合点是哪里一无所知,因此当Pete Garvey问他——脸色通红,看上去马上就要哮喘发作——时,他这么说了。

  “噢,天啊。”Pete攥紧了他的领带。

  “不要紧的,Pete。”Eduardo保证道,把他朝楼梯的右手边拉了拉,因为一大群销售部门的人小跑着下了楼梯。“他们只是想保证要是有恐怖袭击的话他们不需要赔付你责任保险。”

  “我的MD已经要搞死我了,天啊。”Pete哼了一声,在走到九楼的时候已经有些摇摇晃晃,楼道里充斥着销售部门的那些人仿佛磕了药似的叫喊声,空气显得格外闷热。

  Eduardo揽过了Pete的肩膀。“我以为数量分析的那些人人都不错。”

  “人很好。” Pete坚决地说,“其他所有人都很糟糕。

  “嗯,好吧,我对nerds没有抵抗力。”Eduardo说,因为Pete在沃顿是班里前五,还对哈佛和Facebook一无所知。Eduardo只在特定的圈子里有名。“我们这些搞数学竞赛的要互相扶持。”

  Pete瞪了他一眼,但没有停下脚步。“你没可能是参加数学竞赛的那类。”

  “嘿,我过去可是队长。”Eduardo说着轻轻推了一把Pete,“来吧,伙计,还有六层楼。”

  “上帝啊。”Pete深吸口气。“干脆让我死于恐怖袭击吧。”

  这就是开始了。

 ***

  数据分析家们在四楼——中文谐音是“死”——工作,鉴于此时是2007,盈利已经沦为被遗忘的美梦,这简直就像宇宙给出的信号。

  糟糕的结果意味着Pete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开始不断地吃那些街边卖的土耳其烤肉。Eduardo对Broad Street街边小推车里卖的肉食只是持模糊的反感态度,但Jin——她从来不吃那些任何东西,只是和小贩一起抽烟——有一天回楼上时告诉他,“我觉得你古怪的数学nerd朋友需要有人去看一眼。”

  Eduardo不知道他他妈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和Pete在同一组新员工入职培训里,而且Pete是唯一一个get到他的RSI笑话的笑点的人,因此他叹了口气,下到四楼去。

  一个操蛋的MD和连续五十六小时工作能让Pete恐慌的半死的念头让他觉得有点诡异——不是说混账的MD和五十六小时无足轻重,而是因为Eduardo对此他妈的感觉很好。理智上,他知道这简直是悲惨世界,仿佛是暗无天日的牢狱,他也饱受折磨,但任何与Palo Alto亮堂堂的办公室和已破损了的Kirkland寝室里的记忆无关的事都是种没有痛楚的、虚弱的幸福。

  Pete没有那种对比,而上帝啊,他也不该有,所以Eduardo顺了一个清洁工的标识牌,并把它挂在了四楼卫生间的门口。他坐在合上的马桶盖上用黑莓手机糟糕的浏览器看起头痛学英国协会的网站,直到Pete吃力的喘息声平息。当Pete走出隔间时,他脸色通红,痛楚都写在脸上,于是Eduardo花了十分钟在镜子前全心全意地整理头发,目光只专注在他自己消瘦而疲倦的脸上。

  “谢了。”过了一会儿,Pete哑着嗓子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Eduardo说。“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理下头发。”

  两周后,Eduardo被Pete介绍给了他的酒吧问答游戏小队。

 ***

  用“酒吧问答游戏小队”来形容Eduardo加入的这个数学狂热者群体实在是太不合适了。

  Pete的队伍由十人组成,属于一个有来自遍布纽约的各大金融公司和高校的成员的联盟。在来自美联的两个混球吵得不可开交后,Bill Nye就解散了它。他们有一张以前存在哥伦比亚的服务器上的、手工汇编的邮箱列表, 而且他们每个月都会租下House of Brews的二楼,为了数学的荣誉角逐。

  最开始,Eduardo知道他被邀请只是出于不必要的感激和同情,而Pete的队伍的态度近乎冷淡;就因为你觉得一个同事人很好,不代表你想要让他在你的队伍里乱搞,Eduardo明白这点。但等到第一轮结束,当他比一个纽大的宇宙学家快了整整二十五秒做完五道微分时,他们已经结成了真正的战友情了。

  等到一回合结束,他们已经在高呼他的名字,看着他为证明康托尔集是无穷的时在他Thomas Pink的衬衫上蹭满了粉笔灰,而Sumeet Patel,一个理科硕士和二级注册金融分析师,仍然在绞尽脑汁。

  “好吧,好吧。”Sleeter,一个高伟绅的内部财务,说道,“我不干了。Pete说你是经济学学位。”

  “他的确是经济学学位。”Pete温和地回答,但他的兴致高昂。

  “一个学经济的怎么会他妈的懂集合论?”Sleeter一针见血地指出。

  Eduardo露齿一笑。“我喜欢数字,兄弟。”

  “你——”Pete指向Eduardo的脸——“是种全新种类的nerd。”

  他们从House of Brews的二楼转移阵地去了在第七大道和第四十九大道上的Sake Bar Hagi,那儿的烤鸡肉串特别美味,还能看醉醺醺的蠢货摔下楼梯。Pete的队友们不停地给Eduardo添置热清酒、煎鰤鱼和猪颈肉,于是他决心忘掉一会儿脑海里的东西和小心照料的伤疤,让宇多田光的歌声萦绕,就着芬芳喝的烂醉,这样一会儿回家时好假装自己很好,过去完全没有污点。对于这些人,对于这个酒吧里的所有人来说,他只是个数论的参赛者,而Eduardo觉得要是他尝试得更用力一点,努力得再久一点,藏得更深一点,他就能把过往的失败遗留下的残骸埋藏起来。

  Eduardo在光明节时去了迈阿密。他带着他母亲去购物,让她第四次教他烧同样的菜;他和他父亲一起看黑白电影,谈论信贷紧缩,以及2007是多他妈的糟糕的一年。

  “会好起来的。”他父亲看着CNBC的倒计时说道。“这是最坏情况,他们又不可能让熊市持续下去。”

 ***

  2008年三月——到头来成了比2007还糟糕的一年——Eduardo和Pete在五楼看到贝尔斯登真的倒闭了。谣言四起惶惑人心:纽联储本打算掏出两百五十亿刀贷款;纽联储又不打算掏这么些贷款了;JPMorgan一股只要两刀;JPMorgan一股值十刀。

  “来给我解释一下,Saverin。”Pete已经在吃第二包阳光薯片了,因为华尔街就在他们周遭分崩离析,而没人在乎Eduardo本该在写的销售演示文档或是Pete应该要做的建模。“现金危机和公信危机有什么区别?”

  Eduardo已经连续工作了整整两天了。“你认真的吗,Pete?”

  Pete耸耸肩。“这太荒谬了。所有东西都崩塌的这么快。到处都是恐慌。甚至没谁知道真实的数据是什么样。”

  “这是人之常情,Garvey。”Eduardo微笑着说。“你不能抹除它。”

  “这又愚蠢又错误。”Pete断言。“每个人都该按基本逻辑交易。”

  “对,好吧。”Eduardo大笑起来。“当然了:让我们逃离这儿然后建个量化对冲基金吧。”

 ***

  Saverin自从起码十八岁以来就一直试图通过不酷来保持完美。Pete Garvey——Desenrascanço的联合创始人和主任——说他听有些人说Saverin在哈佛的时候一直穿着西装去上课。

  “Eduardo总是不小心陷入最前沿的东西里。”Garvey带着一个绝对在破坏Saverin的梦幻棒球队的人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喜爱之情说道,“他总是想去做那些无聊的要命的蓝筹股生意,但是把他放进任何一屋子聪明人里,我可以保证,在一个小时内,所有脑袋里有好主意的nerd都会决定他刚刚晋升为了他们最好的朋友。”

  在Desenrascanço,每天都能看见定制西装和丝染休闲服和大麻不和谐地混在一起的场景:穿着考究、衬衫袖口齐整的年轻人和穿着去他妈的警察T恤的不再年轻的嬉皮士们一同拥挤在大厅里。他们讨论的话题有用来对股权购买建模的内部统计软件,有高频交易,也有在零重力里怎么上厕所。

  — Eduardo Saverin Is Making This Up as He GoesAlong, Portfolio, December 2013

 ***

TBC.

  马盖先来自美剧百战天龙,感兴趣的可以自己查一下。

  尊美醇是一种威士忌。

  而nerd在这里就是指非常热衷于高深知识又有点社交障碍的人,但因为无法用书呆子或宅男来概括出意思所以保留了英文。

  里面很多在纽约的酒馆或是街道之类的我都保留了英文,因为翻不出来,音译太奇怪了。

  感谢看到这里,喜欢的话请给我多多的小蓝手和小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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