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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On the Care and Maintenance of Quartermasters完

完结章!!


简介:

Q在Bond去伊斯兰堡之前生病了。Bond只希望Q好起来(以及可能爱上他)。
(或者,Bond觉得泡Q的最好时机是他生病在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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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Bond派一个吸毒的人来给Q送药真的完全不意外,Ó Broin夫人一向是个暴君,而Bond可能在Ó Broin夫人下有答应任务回来后会来探望Q并坦白自己的感情。嘿,我也想看Ó Broin夫人和Moneypenny相遇的场景。






  Q在剩下的一天里都躺在被窝里。他吃早饭的时候状态还好,但午饭的时候又高烧起来。Ó Broin夫人很担心她,或者起码Q觉得是这样;他脑海里一堆数字一直在喧嚣,因此很难听见她说了什么。七九十八一百二十三零负四三千两百五十六——五颜六色,闪着光芒以光速在他眼前划过。

  Ó Broin夫人一直在他身旁待着,直到他降温。高烧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直到晚上六点以后才好了些。Q的嗓子咳得很痛,鼻子和嘴唇都干的开裂。他确保自己吃下去了一些食物,但昨天还让他食指大动的味道今天只让他反胃。

  让情况更糟的是他一直在颤抖。Ó Broin夫人搬出了家里所有的毯子给他裹上,但还是不够。

  当晚八点时Q接到了一通电话。

  “你好?”Q带着鼻音疲惫地接起来。他的声音哑的不行。Ó Broin夫人一小时前回家了。一束光从窗外闪过,是一辆经过的车的前灯。

  “你好(盖丘亚语),”一个男人说道,“我找一位James的朋友。他让我说,Bond街007号,是吗?”

  “Julio?”Q问。他鼻塞到几乎说不出那个名字。他看向窗外,却没有力气立刻站起来。

  “是我,Julio。”男人说。“大门锁着?”

  Q考虑了一秒MI6的政策,而后决定规矩多打破一次也不要紧。他给了Julio密码,等到听见敲门声才拖着身子起来。

  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站在门外,胳膊下夹着一个软塌塌的包裹。

  “你就是那位。”Julio说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做了个手势,Q尽可能得体地邀请进来,尽管他鼻子和嘴唇通红,头发乱的和鸟窝一样,并且十分想立刻躺回去。

  “James告诉我说你病的很重。”Julio说。他的口音很重,但和Q现在已熟悉的Ó Broin夫人的爱尔兰口音相去甚远。西班牙?不,不太一样。他电话里说的那句是什么?Q没听懂。

  “坐。”Julio说。

  Q遵从了。他觉得有点站不太稳,时间越长感觉就越强烈。他看着Julio打开那个包裹,露出…

  一件毛衣?

  “羊驼毛,”Julio笑起来,露出他的一口黄牙。“来自我的家乡。”

  “你从秘鲁来的?”Q问。

  Julio点点头。“我飞来的,”他说,“James说情况紧急。”他耸耸肩。“他喜欢你,是吗?”

  Q不想在嗓子沙哑的时候解释错综复杂的特工—军需官关系,所以他说,“对。”

  Julio笑的更欢了。“太好了!”他说。“我告诉过他,家里要有个人才好。就我而言,我不能想象没有我妻子María的生活。”Julio举起那件毛衣。“必须确认这个合身。”

  Q顺从地举起了手臂,Julio就把那件衣服给他套上了。它非常暖和——Q一穿上就感觉到了,即使隔着他的睡衣,这也是他穿过最暖和的一件衣裳。它还很软——超软,Q摸了摸手臂,对针织的手感欣喜不已。

  Julio展开Q的双臂,让他尽可能坐直。他严肃地看着整件毛衣,抚平每一丝褶皱,检查袖子的长短。

  “完美。”Julio最终说道。“我很担忧。James说他“目测”了尺寸,我告诉他,不行,那从来不准。似乎这次挺不错的。”

  Q沉默的坐着,让Julio的话沉进脑海里。“这是你做的吗?”他大声地吸了吸鼻子。

  Julio点点头,带着满意的神色。“我的工作。”他说,“或者说,一半的工作。”

  “另一半是什么?”

  Julio眨眨眼。“在我那儿不合法。在这儿也不,我猜。”

  Q哼了一声,结果呛住了。Julio拍拍他的背,像是这样能让他好过点似的。

  “我今天听这句话听了很多次。”Q说。

  Julio又顺了顺他的头发——出于紧张?Q太疲倦了,什么也看不出。“啊。”他说,“那你就不会惊讶于我是怎么遇见你的James了。”

  “我敢说我不会。”

  “啊?”

  “我不会觉得惊讶。”

  Julio深沉地点点头。“几乎让我丢了命,”他狡黠地说。“喝点了所有的好东西。”Q大概是看上去很困惑,因为Julio接着说,“皮斯科白兰地,奇恰酒。一些啤的。剩下的那些。”Julio说着嘴里发出的一声。“全部没了。”

  酒。估计是Bond撞见了某个——非法地,根据他先前的说法——自己酿酒的人。他估计是在那个酒吧——或者随便Julio把他的货藏在了哪儿——里枪战然后炸了那地方。

  Julio拍了下手,站了起来。

  “该走了。”他说,“要赶航班。”

  “你要飞回秘鲁?”Q问。

  “回我的妻子身边。”Julio说。“不能离开她太久。我亲爱的María,她是那么漂亮!”

  Q微笑起来。“谢谢你给我这个。”他示意了下身上的毛衣。

  “告诉James,”Julio说,“谢谢。”

  “为了什么?”Q问。

  Julio又笑起来,笑容柔软。“他会明白的。”他说。

  然后他就离开了,留Q一个人,拥有满满一冰箱的食物,塞了一整柜的茶,一大袋药片,还有他拥有过最温暖的毛衣。

  Q病的很厉害,但人生毕竟没有那么糟糕。

  


  Bond开的很快。

  他总是开的很快,当然了,但这次不比往昔。他知道Julio已经来过了——Bond为他订的票。Julio擅长很多事,但大多数时候他安排不好除了针织和酿酒外的其他事。

  Bond换了个档驶向伦敦。他想在Mallory发现他没有报道之前他有一整个小时,然后在他被发现之前还能有一个小时——

  他的手机响起来。Moneypenny.

  Bond思索了一秒接与不接的后果,然后决定他总能说服她的。

  “Eve,”他用上了他最具魅力的那种嗓音。

  “十二小时。”她说。

  “什么?”

  “我帮你争取了十二小时。你的航班出了点问题,延误了。你明天七点降落,八点报道。”

  Bond微笑起来。“我欠你一次。”他说。

  “你欠我两倍,”Moneypenny说,“而且你欠你的房东更多。”

  “你觉得Ó Broin夫人如何?”

  “我们一拍即合。”Moneypenny说。“我后天两点去喝咖啡。”

  Bond不知道Ó Broin夫人联手Eve Moneypenny能造成什么破坏,但他对此完全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明早一早见。”

  “晚安,Bond先生。非常抱歉你困在了巴基斯坦。”

  “嗯,温度太糟糕了。”

  Moneypenny挂了电话,而Bond一脚踩上了油门。多么美妙的夜晚。



  Bond是从窗口进来的,因为当然他会这么做。

  Q惊讶于自己毫不惊讶。从何时起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破事?

  “你好。”Bond说。

  “你好。”Q说。他的嗓子在句末出卖了他,于是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直到Aubergine——总是Aubergine,Anna是个安静的捣蛋鬼——在厨房里喵起来。

  “Aubergine对着食碗唱歌。”Bond转头去看时Q说道。

  “你管你的猫叫Aubergine(茄子)?”Bond问。

  Q觉得自己脸红了。“不关你事。”他说。

  “这个呢?”Q的另一只猫跳上床时Bond问。

  “Anna。”Q看着Bond伸出一只手。Anna闻了闻他的手指,然后蹭进了他的掌心。

  “你是个可爱的姑娘。”Bond说。

  “我不赋予我的猫们性别,Bond先生。”Q说,“性别太过拟人。”

  Bond微笑起来。“你已经好一些了,我看出来了。”他说。

  Q无意识地摩挲着新毛衣的袖管,欣慰于它在手指下的触感。“因为你的缘故,我猜。起码我不能想象没有Ó Broin夫人我该怎么办。而且,说起来,”Q拘谨地开口——拐弯抹角没有必要——“她觉得我们在约会。”

  “她觉得我们应该约会。”Bond走过来站在他床边。他俯视着Q。Bond在他上方看着十分庞大。Q好奇他有没有发觉袖口有一点血迹。他好奇任务进行的如何,尽管在此刻这不重要。“她知道我们没在约会,对此很不赞同。”

  “赞同?她不是天主教吗?”

  “是的。”Bond说。“她和她的宗教感情复杂。她说她和她的主要就现代社会和天主教进行一次长谈。你要是有空的时候可以问问她这个,让人心情很好的。”

  Q知道Bond是就经验而谈,大笑起来,虽然最后笑到咳了起来。

  “嗯,你另一个女性朋友认为我们在一起。”Q咕哝着,仍旧呛着嗓子。他知道他的耳尖肯定红了起来。“Mme Carpenter。”

  “她觉得所有人都在一起。”Bond说,“反正任何不常去她的店的人都是。”

  Q犹豫了一下,然后是,“Micah希望你知道他现在洗白了。”

  “你告诉过我。”

  “他看上去不像。”

  “他一直那样。”Bond说。“但我知道他的确有。他以后会好的。他进了牛津的化学部门,但他打算学生物——和植物相关的什么东西。他喜欢种东西。他的导师喜欢他。”

  “你怎么知道?”Q问。Bond只是微笑起来,看出他不打算说,Q说,“好吧,保守你的秘密。”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别的。”Bond说。

  “哦?”

  “我还在巴基斯坦。”

  “什么?”

  Bond向后撤了一些。Q试图分辨了会儿他的肢体语言。Bond在试图让他看上去…小一些?

  “据Moneypenny说,我的航班被延误了。我明早七点到达,八点报道。”

  “所以说你会留下来?”

  “你愿意收留吗?”

  Q做了个鬼脸。“要是你被传染了,不许怪我。”

  “这就是你唯一关心的吗?”

  Q冲着Bond眨了眨眼。“我不累。”他没有回答,转而说道。“我今天一天都在发烧,但我睡过了。你呢?”

  “很清醒。”

  “那么,”Q拍了拍他的床——Anna在Bond能坐下之前占了那个位置——“留下来吧。”



  Bond的手机在他去给Q泡一壶新茶时叮了一声。他查看柜子时认出那些是Mme Carpenter的罐子;他自己不喜欢茶,但每次巧遇时(Bond疑心她会希望他们遇见更多次)她都会坚持让Bond尝试一款新茶。(要是她知道每次他一离开她视线就把那些都扔掉,估计就不会再这么做了。)((也许他不该扔掉,而是把它们都送到Q这儿。))

  全靠你了,今早? 是Moneypenny发来的。

  Bond笑起来回了一条。我给你赢了不少钱,是不是?

  :)



  十二个小时其实很短。Bond端着茶回来的时候开始思考应该怎么开口。

  我在过去三年里就像一个高中生一样暗恋你而直到现在才下手是因为我的一个同事也想泡你我可忍受不了这个绝对不是个好开头。

  你又可爱又珍贵我想永远保护你听着很浪漫,但Bond知道他听起来自命不凡。Q会气吐的。

  “Bond。”Q在他回到卧室时利落地说。两只猫——Aubergine和Anna,Bond必须得学会分清它们——缠在他腿边瞪着他,狐疑地看着这张陌生的脸。

  “Q。”Bond将茶放在Q床头柜上的手机旁边。

  “我们该谈谈。”



  Q看着Bond的神情不自然了一下。变化很细微,但Q已经学会了如何去辨别Bond的一些小表情。

  “你做的这些,”Q示意了一圈自己的公寓,“为我做的,这…”他迟疑了一下,Bond没有开口。“我很感激。”

  “我的荣幸。”Bond的声音小心地维持着淡定,Q猜。

  Q深吸了口气,希望自己不会被空气呛到,然后说,“我需要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做这些。这——普通人不会做这些,Bond。”

  “我现在是普通人了吗?”

  Q尽最大努力地瞪了他一眼。

  “你在逃避问题。”Q说,“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Bond的嘴动了动——不过一秒钟的事,但让Q分散了注意。Bond的嘴唇总是那么好看。

  “我来告诉你我觉得这像什么,如果你保证不笑。”Q表态道。Bond挑起一边眉。Q喝了一口茶来避开视线——有点浓了,但没关系。他们有时间来磨合——

  Q挥开了这个念头。他想的有点太远了。

  “我在听。”Bond说。

  “我觉得这是我见过的最离奇的追求技巧。”Q脱口而出。“007,你在试图泡我吗?”

  “成功了吗?”



  估计不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回答,Bond心里承认这一点。但他没得抱怨;Q在说对的时候全身都泛起红来。

  “呃,”Q说,“我——对,对那很有用。”他咬了咬嘴唇,睁大眼睛。“靠,别那么看我。”

  “怎么样?”Bond缓缓翘起嘴角。

  “你那个眼神——我在生病诶。”

  “那,等你病好了的时候怎么样?”Bond问。

  Q吞咽了下。“好,当然好。”



  四天后

  “Q。”Mallory站在总部的大厅里说道。四周的员工们都毫不隐蔽地盯着他们。Q刚刚到,从Bond把他送回家休假后第一天上班。

  “长官?”Q应道。他举起手中的咖啡杯(装满了茶,当然了,Mme Carpenter带来的一种)喝了一口,雾气氤了他的眼镜。他的皮夹克下,Julio给他做的毛衣服帖地裹着他。他因为看电脑太久头痛,就吃了两粒Micah带给他的药片(在Bond检查过之后,当然),而他的厨房里有足够他或Bond吃一周的食物。Mallory不赞同的目光也不能影响这一切给他带来的好心情。

  “我的办公室。现在。”

  好吧。感觉情况有点差。Q跟上Mallory,希望情况没有他想的那么糟。



  Bond真的很讨厌Mallory的椅子。

  “它们真的不舒服,是不是,长官?”他在Mallory开灯的那刻说道。

  Mallory咒骂了一声,显然没料到Bond在这儿。Bond转头看到他的上司旁站着Q,正竭尽全力不要笑出来。Bond胆大妄为地冲他眨眨眼。

  “Eve。”Mallory转过头去向外喊道,“我以为你叫他离开了。”

  “我他做很多事。”Moneypenny喊回来。“他就不听。”

  “是我的问题。”Bond油嘴滑舌地说。“你好,Q。”

  “007.”Q利落地说。他的声音恢复的很好,身体也都康复了。他现在状态极佳。

  Mallory绕过桌子另一边坐了下来。

  “首先,Q,告诉我你康复了。”Mallory说。

  “是的。”Q说,“有个很棒的人照料我。”

  Mallory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转向Bond。

  “如果你好奇,我有点感冒了,长官。”Bond说。即使他的鼻尖通红,脸上也丝毫没有悔悟的神色。他低声又加了一句,“还有一些十分有趣的淤青。”

  Mallory没听见,但Q差点被茶呛到。“Q,”Mallory露出像是在和小孩子讲道理一样的神色,“007在你病了的时候来找你拿装备,现在病了。就因为你带病上班,我最好的特工之一不能出勤了。”

  “抱歉,长官。”Q毫无悔色地回答。他尽量把脸藏在茶杯后面。“不会再发生了。”

  Mallory看看他俩。“希望如此。007,离开。Q,去工作。”

  两人都起身离开了办公室。Q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Moneypenny坐在她的办公桌后,抬起一只手遮住了笑声。

  “我猜我们不应该告诉他我是什么时候得病的。”Bond说。

  “不,我想不行。”Q说,“尽管你简直十分可敬,鉴于我那时候看上去特别乱七八糟。”

  “等不及了。告诉过你了。”

  Moneypenny窃笑了一声。

  “早安,Eve。”Bond说。“我不得不放你晚餐的鸽子了。我有点生病了。想不出我是在哪儿被传染的。”

  “不。”Moneypenny盯着Bond喉咙上的那一串吻痕,“我也想不出。”(Q喉咙上的那些被毛衣和围巾遮了个严实。)

  “有人会照顾他,”Q维持面无表情,“这很好,不是吗?”

  Bond把手明目张胆地环上Q的腰挑事地笑起来,Moneypenny穷尽一生自我克制才没把订书机扔到他脸上。

  “我们该走了。”Q说。“有地方要去,有事要干。”

  他们已经开始往电梯走了,但Moneypenny可以发誓她听见了Bond轻声说,“我是‘事’吗?”

  “当然,”Q说,“你知道,你应该庆幸你即使流鼻涕也很可爱。”

  “我以为这是我的台词。”

  Moneypenny需要立刻马上出去喝一杯,去他妈的规矩。


  END.

  完结了!!生病了还不可描述,啧啧,活该传染。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比一个大写的心。总体来说这就是一篇fluff,没想到拖了这么久才翻完。

  听说看完点小红心小蓝手可以收获同样可人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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