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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On the Care and Maintenance of Quartermasters2

简介:

Q在Bond去伊斯兰堡之前生病了。Bond只希望Q好起来(以及可能爱上他)。
(或者,Bond觉得泡Q的最好时机是他生病在家的时候。)

1

前情提要:

Q生病了,被Bond送回了家。可能存在一个关于零零特工们什么时候会约Q的赌局,Moneypenny可能在007身上下了注,而Bond可能有威胁其他零零特工们离Q远点。





六部派来接Q的叫Danvers的话唠司机在Q下车时探出窗口。

“你确定你不需要什么东西吗?”Danvers问。

“不用。”Q的鼻涕淌个没完。他希望能立刻被吸入地底,好不要让站在这儿的尴尬在他脸上显露出来。“谢谢你送我。”

“随时恭候。”Danvers说着开走了。毫无疑问他之后会给座椅消毒,不然容易生病。反正是Q的话也会这么做。

爬上他公寓的台阶显得比以前更高了。这幢楼住的全部都是MI6的员工;在上来的途中他一个鬼影都没见着。没人能见着他这副糟糕样子让他被送回家的羞耻平复了一些。

等到他够到家门口,他已经觉得可以一秒晕倒了。他确信自己在办公室里没有感觉这么糟;为什么不能就让他待着?

Q踉跄地进了屋子。Anna和Aubergine,他的两只猫,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认出是他后就温顺地冲他眨眼。“提前回家了。”Q咕哝着。Aubergine瞄了一声,伸长身体看他。“你们好啊,小可爱们。”

他们仍有先前剩下的食物——他今早多放了一些,想着他起码二十四小时内不会离开办公室。那个计划现在打水漂了。

Q在门口踢掉鞋子,走过去卧室的短短距离。它很小,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是新的?

他面朝被单倒下,闭上眼睛。

这是神的赐福。

或者说,本该如此,要是他这么趴着鼻子没有更堵的话。Anna跳上床趴在他身旁,用她的爪子摩挲他的一条腿,希望能得到注意。

“病太重了。”Q说。如果说他为何宁愿对猫坦白而不是其他人,好吧,他的猫不能讲话,而他自尊心过高。

Q取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在某处口袋里——他甚至没有脱下他的大衣,别说多添的那件羊毛衫了——所以如果有人需要他,他可以接起来。睡一觉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阵持续的,尖锐的声音几乎是在Q睡着后的下一秒就响起(起码他是这么感觉的)。Q迷迷糊糊地摸索他的眼镜,拇指碰到了一片镜片,而等他终于好好地把它戴上时,指印已经把视野糊的不像样子。有人在门口。那人似乎想要他妈的把门敲倒。

Q叹了口气坐起来。无论门口是谁,肯定都是MI6相关人士,鉴于他们进到了这幢有出入密码的大楼里面。Q有义务开门看看。

尽管动一下都费力,Q还是把自己挪到了门口,从猫眼看出去。一位他以前从没见过的老妇人站在门口。她带了大大小小的包,脸上挂着Q见过的最不友好的表情。

Q打开门,但插住了门栓。

“你好。”Q说。

“你好。”妇人操着浓重的口音说。爱尔兰人,Q立刻意识到。“这些包重的要死,小伙子,开门。”

(或者说,Q认为她说的是这些。她的口音太重了。)

“我恐怕不行。”Q说。“我病了。”

那妇人哼了一声,低声说道。“Bond街007号的James叫我过来。满意了吗,小伙子?现在你开门去坐好。”

她瞪了Q一眼。Q没有再说什么,打开了门栓,而妇人从他身旁擦过,直奔厨房而去。

James。Bond街007号。Q认为Bond也就能隐晦到这个地步上了,尽管其实本该这样。

“打扰一下。”Q看着妇人在厨房里忙碌。她走来走去,穿上围裙,拿出包里的工具,拿出Q在除了超市外一次性见过的最多量的食物,放到他的橱柜里。

妇人瞥了一眼猫咪的食碗,啧了一声。Q猜那是表示不赞同。

“打扰一下。”Q又说了一遍。

“如果你想说话那就直说。”妇人呵斥。

“我恐怕不知道你的名字。”Q说,在自己的公寓里感到胆怯腼腆——

“不介绍自己就问别人的名字是很粗鲁的行为。”妇人厉声说。“你要是就打算在那儿摇摇晃晃像根杆子一样戳着,就去坐好。饭烧好了的时候我会叫你。”

好吧,那么。“饭?”Q问。

妇人又瞪了Q一样。“James和我说你需要有人投食。”她摆弄着一块洗碗布。“而我正在做这个。”顿了一顿,她转过来面向他,眉头紧皱,但脸上的怒火去了大半。“他有和你说过我会来吧?”Q脸上的表情显然解释了一切,因为她脱口而出了一串很明显和女王的语言大相径庭的东西。爱尔兰人,Q的脑中补充道。这妇人在恼火的时候说盖尔语,是Q完全不懂的许多语言中的一种。

“我是Ciannait Bébhionn Ó Broin, 未出嫁时姓Killough。”妇人说。“你可以叫我Ó Broin夫人,去坐好。”

Q深吸了口气又吐出。“谢谢你。”Q说,迷茫于如何应对厨房里忙的风风火火的这位。“我很感激。”

“去谢James。”她说。“那个混账甚至都没跟你说?”

“没。”Q说。“我不——我很抱歉,如果我知道你会来,我会准备——”

“你病了,”Ó Broin夫人尖刻地说,“所以我才来了。”

“我是Q。”Q说。

“什么?”

“我的名字。我应该在你进来的时候就告诉你的。”

“那是个字母,不是名字,小伙子。”Ó Broin夫人说。“你也像James那样是个间谍吗?”Q觉得自己有一瞬的茫然。这人是啊?“啊,你不用回答那个。秘密啊合同啊什么的。没经大脑的蠢话,如果你问我的话,但你知道,别问。”Ó Broin夫人点起Q的炉子,拿出他最大的锅。

“你是怎么认识James的?”Q问,那个名字哽的他喉咙不适。他从没以Bond或007以外的称呼叫过Bond。叫他的名字显得太亲密了。

“我是他的房东。”Ó Broin夫人说,“好些年了,直到他们替他卖掉了他的公寓。”她咯咯笑起来。“认为他死了,那些蠢货们。怪不得你们的政府一团糟。如果我丈夫——上帝佑他安息——如果我丈夫的咖喱没能杀了他,那就没有什么能,任何不这么想的人都是他妈的傻瓜。”

Q吸了口气,终于去连着厨房的客厅在小沙发上坐好。Bond让他的房东来给Q做——根据Q看到的食材来看——某种鸡汤。

“你是那种不吃肉的疯子吗?”Ó Broin夫人突然开口。

“不是。”Q说。

“很好。”她说着自己点点头。“光吃蔬菜好不了。需要点儿蛋白质。”她曲起手臂,好像在展示她的大臂肌肉,晃了晃来作证她的观点。“你知道?”

“当然。”Q说。他感觉好像自己被车撞了不止一下。他在口袋里摸索到手机,输入Bond会在巴基斯坦用以消磨时间的那个号码。

O Broin夫人?Q发过去。

过了一会儿,Q收到了回信:*Ó Broin。

Q:你的房东。

Bond:有十多年了。

Q:老年人。然后:她是个暴君。

Bond没有回复,而Q不知该怎么想。一分钟后他把手机收了起来。Bond没可能知道Q公寓里没有吃的,除非——

Moneypenny。

Q拿出手机,又放了回去。问Bond这个毫无意义——很明显Moneypenny和Bond都有参与这个,不管这个到底是什么。

“Q,你是说你的不是名字(not name)是这个吧?” Ó Broin夫人说。“我之前吵醒你了,是吗?”

“对,但——”

“没有但,年轻人。”她说。要么是Q的脑袋不清爽,不然就是她的口音越来越难以辨认了。“你上床去。饭做好了我会叫你起来。”

Q没有站起身来。他觉得糟透了。

Ó Broin夫人哼了一声,过来站在沙发旁边。她将手放在他额头上——Q回想起他母亲也做过类似的事——然后啧了一声。她架着他起身,半拖半拽地把他带进卧室,把两只猫从床上赶下来后把Q像一袋食物一样扔到了床上。

“躺着。”她在Q试图起身时命令道。她在卫生间翻箱倒柜找东西,然后拿着一瓶止痛药回来。她又去厨房拿过来一杯水。

“吃两片,现在。”她紧紧盯着他。“你病的真重,但我们能搞定这个。有多久了?”

“什么多久?”Q说着吞下两片药。他有点噎住了,但最终将将咽了下去。

“病了有多久了。”

“昨晚开始的。”Q说。

“你昨晚吃饭了吗?”

“没。”

Ó Broin夫人眼神凌厉,要是Q现在还意识清晰,就能认出那是Bond的我超危险而我清楚眼神之一。但Q只是茫然地看着她,仍然在思考Bond怎么做到远在巴基斯坦还把她送进大楼。

“你这傻孩子。”她说。“我们会让你好起来的。”

她把Q塞进被窝。他本该感到被冒犯了,但这话听起来温暖而关怀,而他病的太重,除了坐下来试图呼吸以外什么也干不了。满意于他不再动了,Ó Broin夫人检查了他的百叶窗,确保他们合的严严实实。

Q在她离开房间前就已经睡着了。



Bond几乎一到他在伊斯兰堡的酒店就收到了Q的短信。他惹人注目——因为金色发色,他想——但没人找他麻烦。

等到他登记入住了之后,Moneypenny也联系上了他。

你到底想不想让我给他送食物?她发来。

“他”指的是谁十分明显。

不,Bond回复。搞定了。

怎么做到的?

人情。谢了,亲爱的。

那是他们用来暗示话题到此为止的短语。这一次,Bond只是不想解释他是如何改了Q所在的楼的安保系统,好让Ó Broin夫人能带着无疑有好几吨的食物进去。

“他是我的朋友。”Bond这么告诉她,同时解除掉需要键盘输入才能进入的安保系统。“他病的很重。”

“James。”Ó Broin夫人警告道。“这话我已经说过千八百次了——”

“拜托了。”Bond说。“我想自己去的,但我不在国内。”

Ó Broin夫人用盖尔语咕哝了几句——Bond看在她的份上假装自己听不懂。他们俩都心照不宣的默认他听不懂她叫他大耳朵布冯,正如她不会过问他的职业,奇怪的作息,和时刻锁着所有东西的需求。

“既然你好好地请求了。”她说,“还因为我不接受施舍。”她是指她丈夫的葬礼,费用由Bond全包了。Ó Broin夫人的丈夫是个酒鬼,挥霍光了他们所有的继续。Bond没有杀了他,但是当棺材入土时,他希望他有这么做。“地址是什么?”她问。

现在,在他的酒店房间里,Bond思索着Q。Bond有很久没有生病过了——他喜欢把它归结于自己的训练,但他知道细菌是难缠的混蛋而他只是幸运——但他想他知道大概是什么样。食物是必须的。Ó Broin夫人会操心这个。

Bond的清单里还有什么?好的茶——不是六部休息室里的那种便宜的袋装茶,连Q都嫌恶那个。帮助Q保暖的东西也会有用。让人舒服的东西。Q的羊毛衫很时尚(Bond瑟缩了下)但他们不够暖和。Q的手永远都是冷的——不是说Bond有感受过它们,因为他没有,但是他们永远都是苍白的,供血不足而发冷的样子。这个也可以搞定。

哦,还有感冒药。这本该是清单的首要项,但食物状况更为紧急。

Bond能搞定所有这些。Q会好的不能再好的。



Ó Broin夫人把Q叫醒时,已经要傍晚了。她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低沉温柔,完全听不懂。

“起来。”她最终用英语说道。“该吃饭了。”

Q迷糊地冲她眨眨眼。他确信自己比先前有力气了些。她把他带到厨房,坐在小餐桌旁边,给他一杯水和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正是这时Q注意到了她脖子上戴的十字架。

即使是Bond强迫她来照顾Q,她给他烧了汤。Q完全不信教,但他知道像Ó Broin夫人这样的人会在餐前做祷告。

Q笨拙地划了十字,双手做出他希望是祷告的姿势。Ó Broin夫人的眉毛高高扬起,双手随着他的姿势也抬起。

“主啊,赐福我们。”Q哑着嗓子说。“以及这些,我们将要享用的,您慷慨给予的礼物。”他向无论是什么神祈祷他说的词没错。“基督,我们的主。阿门。”看到Ó Broin夫人又划了个十字,他也跟着那么做了。

“阿门。”她重复,盯着他看。为了避开目光,Q转向他的食物,即使他鼻子塞住了,尝起来也美味到要死。(他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没吃过什么实质的东西,但即使如此他的形容也绝不是在夸张。)

他喝了一碗,又一碗,然后Ó Broin夫人又让他回去躺着了。

黑暗中,Q听见她在给谁打电话。

“James?”她问。Q努力去听,尽管他觉得自己已经昏昏欲睡了。Ó Broin夫人做的汤又饱人又好吃…“你的男孩儿是个甜心。”她说。Q听不见Bond的回答,但Ó Broin夫人接着又说道,“哦,他病得跟什么似的,但我会让他好起来的。”又一段停顿,然后是,“当然。你最好也这么做;他真讨人喜欢。”



“Ó Broin夫人。”Bond看见号码的那一刻接了起来。他还在想她会不会打电话。

“James?”她问。“你的男孩儿是个甜心。”

“可不是吗?”Bond说。“他怎么样?”

“哦,他病得跟什么似的,但我会让他好起来的。”

Bond微笑起来。“听上去你已经喜欢上他了。你要留着他吗?”他调侃道。这算是某种玩笑;Ó Broin夫人喜欢告诉访客们她“留着”Bond,但事实是她几乎算是收养了Bond,确信他需要一个善良安定的女人来照料。

“当然。”Ó Broin夫人宣布。“你最好也这么做;他真讨人喜欢。”

“我正在努力。”Bond咕哝。他被这话的诚实度震惊到了。他还没打算下手追Q呢——他还在计划,还在试图决定这是不是个好主意,还在,还在——但…

“很好。”Ó Broin夫人说。“现在我要挂了。我会让你知道他明天状况如何。”

“嗯。你明天来的时候,用键盘输密码。”

“我以为你说它坏了。”

“它是坏了。明天会被修好的。密码是5309。”

“间谍们。”Ó Broin夫人咕哝着,又添了一句关于自大男人们的脏话。Bond知道她不是有意。“好吧。晚安,James。”

“晚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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