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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On the Care and Maintenance of Quartermasters1

原作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137446/chapters/16206998

授权图:

简介:

Q在Bond去伊斯兰堡之前生病了。Bond只希望Q好起来(以及可能爱上他)。
(或者,Bond觉得泡Q的最好时机是他生病在家的时候。)

译者的话:

双十一投喂一点小甜饼。事先说好我昨晚一晚没睡,现在困到死亡,所以翻的乱七八糟的也没检查。
祝大家双十一快乐...怎么可能快乐!!!我又单身又穷!!!萌的cp不是发狗粮就是虐的肝疼!!!妈的死给。
祝食用愉快,如果我一会儿一觉睡醒还是今天的话就再更一章。




 

James Bond在一个周四刚过九点的时候进入Q支部。Q知道这点完全是因为他设了不止一个两个,而是整整三个不同的警铃在Bond进入他的地盘时告知他。

然而在那个周四,不同于以往毫无预兆的现身,Bond被预料到会拜访。自从他从俄罗斯大获全胜归来——护送M的工作——他就常常在大厅徘徊游荡,好似狩猎者在围困猎物。Q将其归咎于自己;他为特工未开一枪,将那把沃尔瑟完整地还回来一事表扬了他。私下里,Q很高兴没人被杀(如果Bond杀了人,那么他一定不是射杀),但武器的归还感觉像一种休战协议,或起码,是Bond不会毁掉所有经由他手的东西的证据。

那把沃尔瑟现在要作为Bond在巴基斯坦的新任务的武器配备给他。Q只希望Bond不要为是R而不是他自己递交装备而感到恼火。

从他办公室里的桌前,Q调出大厅的监控画面。那儿站着Bond,准时到达,还有R,在他走向Q的办公室的路上拦截他。Q没有音频——那会是安全隐患,除此之外,Q真的不想知道他不在掌控的时候下属们都说了些什么。

长话短说,Q以前放过监听设备,因此得知了初级军需官中的一员开了个赌池,想看看要过多久零零特工们中的一位会对Q下手。他们认为Q是个异数,因为不像MI6的所有员工(以及大部分MI5的员工,还有法国的军情部门),他从没(就大众所知)被零零特工约过。Q是个极具魅力的年轻男人;特工们当然会感兴趣?(就Q目前知道的来说,用上了电子表格,贿赂,来自其他员工的证词,和对起码一位牵扯到的零零特工的无畏采访。这种事Q宁愿不知道,多谢。)

在外面,Bond从R那儿接过了装备。他似乎举止正常,尽管Bond和正常一词完全无关。他们交谈了一会儿——主要是R在说,这很不寻常,因为一般来说对Bond说话就像对一面墙说话。而后R耸肩,说了类似结束话题一类的话,然后走开了。

装备在手,Bond直奔Q的办公室而来。

靠。

Q实在不该躲在办公室的。有人——Bond,显然——敲了敲门。Q感到无路可退了。

“进来吧,007.”他尽量发音清晰地说道。他吸了吸鼻子,一瞬无法呼吸,然后试图吞咽。他伸手抽了张纸巾时Bond开了门。他停在了门口,直视着Q。

“我能为你做什么?”Q开口,希望他的鼻音没有自己听上去那么明显。Bond没有立刻回答,很明显在欣赏他现在呈现的美好的画面。

Q在到岗后为了取暖又裹了件羊毛衫,即使如此他还是不能停止颤抖,他的鼻涕一直在流,镜片后的眼睛红肿,喉咙则又痛又哑。

“你生病了。”Bond说。

Q拿起纸巾大声地擤了擤鼻涕。他感觉特别糟糕,像是脑袋里塞满了棉花。他先前吃了退烧药,所以他现在肯定没发烧,但是症状就是不肯减轻。

“我感冒了。”Q说,仿佛这和Bond说的有什么两样似的。

“你不该在这儿。”

Q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你也不该,”他说,“你拿到你的装备了。”他几乎不能好好地说出这句话,但他并不打算再次尝试来打击他的自尊。“如果你没有别的需要,走开。”

“你会传染给其他人的。”Bond无视了Q的抗议。“回家去。”

“不要。”

“别像小孩似的。”

“你不是我的保姆,007.”Q说。他恨疾病让他把Bond的称号里的辅音发的很扭曲。

“你很明显需要一个。”

Q瞪向Bond。

“在巴基斯坦玩的开心。”Q说。这些词几乎没法听清。

“Q——”

Q朝Bond摆了摆手。“拜。”他说。

Bond凝视了Q好一会儿。他沉思着,姿势因为换了只脚放重心而稍微变了变。

“好好休息,Q。”Bond说着转过身去。

“我会尝试。”Q说,但Bond已经离开了。

 

 

Bond走出Q支部,进了电梯。他没有下到地下去开车,反倒输入通行密码上到管理层去。

Q生病了。病得很重。

他看上去像个孩子,鼻涕涟涟,脾气暴躁。这某种程度上有点可悲。他像那样绝不会好的,像没事儿人似的上班工作。即使固执如Bond——而他知道,无需否认——有些事情你就是不能做。在形势不需要的时候带病工作?想都别想。

门开了,目之所及,绒毛地毯和华丽装饰都尖叫着管理层。Bond恨这个。他路过一些办公室,然后找到了Eve Moneypenny的桌子。

“你应该在车里,去赶航班。”Moneypenny没有抬头就说道。

“你也好啊。”Bond挂上了他最迷人的微笑。

Moneypenny写完了手上的东西,合上了平板电脑。“无论你想说什么,”她说,“答案是不。”

“这么说我不该为了MI6的利益考虑咯?”Bond调侃道。Moneypenny瞪向他。

“我认真的。”她说。

“我相信你,”Bond说。“你干掉过007。了不起的成就。”

Moneypenny深吸了口气。“你永远不会容许我忘记这个(live that one down),是吗?”

“我怎么记得我才是那个掉下去(went down)的人。”

Moneypenny闭了闭眼,前倾身子。“Bond,你想干吗?”

“我需要你帮个忙。”

“我发现了。”

“别这么酸,”他说。“我需要你把Q送回家。”

Moneypenny瞪着他。“军需官。”她说。“你想要我送MI6的军需官回家。”

“对。”

Moneypenny闭了闭眼。“他不是什么做错事的学生,Bond。”

“他表现的就像那样。”

“他干了什么?”她问,“无论是什么,我相信都不会比你的某些违规严重。”

Bond无视了她的话,“他病了。我在楼下看到他了。他会传染所有人的。”

Moneypenny清醒过来,挺直身。“严重吗?”

“挺重的。”

Moneypenny呻吟一声。“好极了。”她说,“你有叫他去医务部门吗?”

“他根本就不该来。”

Moneypenny瞪了他一眼。“我不做行程安排,”她说,“我不送人回家。”

“我会还你的。”Bond十分暧昧地笑起来。

“别。”Moneypenny说。

“那我就请你喝杯酒。”他说,“晚餐,高档的地方。”

“你贿赂我,就为了Q能回家休息。”

“他不能这么工作。”Bond回击道。“他一团糟。”

Moneypenny眯眼瞥他。“你担心他。”她平淡地指出。

“对。”

“为什么?”

Bond心里有好几个简单的答案,他挑了一个。“因为他是军需官。”

Moneypenny看上去更狐疑了。“你关心他的身体状况。”她用同样的语调说。

“我当然关心。”Moneypenny靠回她的椅子。“怎么?”

“我会帮忙。”Moneypenny说。“我会把他送回家,确保他在家待几天。”

“一周。”Bond坚持。

“直到他康复。”Moneypenny说。

“他会说谎,假装自己好了。”Bond回击。

“直到我说他康复了。”Moneypenny补充。

Bond想了想说,“谢谢。”

“但,”Moneypenny说,“我会接受你提供的晚餐,但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什么?”

Moneypenny在开口前噘了噘嘴唇。“你和Q在…?”

“没。”

“真的。”

“我们没在。”

“你在尝试吗?”

Bond摇了摇头。

“真的?”Moneypenny追问道。

“Eve。”

“我只是说说。”Moneypenny说。“他是你的型。”

“为什么我觉得你有就我和Q有没有在一起下注?”

“我可能有。”Moneypenny毫不遮掩地承认了。Bond想起了他为什么这么喜爱她。“但如果你们没有,那就没有。我什么也不能做。”

“没有。”

“嗯。我猜我可以告诉002我预料错了。”她说。“无论怎么说,Q是场公平竞争。”

Bond没什么好说。“我想是吧。”他心里记下要打电话给002。“你确定他没有另一半?”

“他很明显没有。”Moneypenny的眼神闪烁。“不然的话,那人会让他待在家里,不是吗?”

Bond微笑起来。“谢了。”他嘟哝。“我回来的时候短信你。”

“我会订位。”Moneypenny说。“很贵的地方。你付账。”

Bond加深了笑意。“当然了。”

一转过转角,Bond就放松了些姿态,尽管脸上的笑意不变。瞒过Moneypenny是件极其困难的事,因为他们很了解彼此。Bond必须在航班上打给002,好让他不要做出什么意外举措。Bond为了让其他零零特工们远离军需官费了极大的工夫;他绝对希望保持这种状态。

 

 

Q拒绝相信现在躺在他的收件箱里的通知是真的。不可能的。一定是Bond这个混蛋。

Q打给了Moneypenny。

“我猜你收到了我的信息。”她接起电话时说道。

“你在开玩笑。”Q说。他吸了吸鼻子,咳嗽了一声,接着拿纸巾擤了下鼻涕。他的存货快用完了。他责怪自己没有预见性:他应该在来的路上买一点,但爬起床已经够痛苦了,更别提要去买东西。

“你生病了。”Moneypenny说。

“我猜Bond找了你。”Q鼻子堵的几乎连名字都说不出。妈的。

Moneypenny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我会和Morse说。你这周休假。”

“Morse?行程安排恶魔?”Q问。

“她就坐在这儿呢,你知道。”Moneypenny说。Q觉得血压骤降。“我开玩笑呢,Q。你还在吗?”

“你不能拿Morse开玩笑,Eve。”Q说。

“抱歉,抱歉。”Moneypenny说。毫无歉意(Remorseless)。Q想就这个无意识的双关笑一笑,但那会让他猛咳一阵。“但我的确有去和她说。我下到她的办公室里,忍受她恶心的香水味,然后你这周休息。我为你勇敢地直面了猛兽,Q。你起码该回家。”

Q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格外柔和。

“你忍受了Morse。”Q说。“好吧,我会回家,但是如果有紧急情况——”

“你会被叫回来,我保证。”Moneypenny说。“现在回家。休息。吃点东西。”

Q皱起眉。“我没有东西。”

Moneypenny那一头的沉默感觉有无限长。“什么?”

“我好几天没有买过菜了,”Q说,“我本没打算今晚回家。”

“你本来打算吃什么?”

“我抽屉里还有燕麦棒——”

那头传来一声尖锐的巨响——Moneypenny拍打她的桌子,大概。“天啊,Q。”

“我说的实话。”

Moneypenny叹息一声,在Q耳中显得沉重而响亮。“回家吧,Q。”她说。“我会搞定其他的。”

“你会给我带食物吗?”

“可能会。”她说。“我下班的时候打给你。告诉我你有咳嗽药?止痛药?水?”

“我的确有一间公寓,Miss Moneypenny。”Q说。鼻子堵住可真他妈烦人。

“我希望那是肯定。”Moneypenny说。“我之后打给你。你到家的时候告诉我。”

Q叹了口气。“好吧,拜。”

“拜。”

Moneypenny挂电话后,Q把手机放在桌上,靠进他的椅子。他的腿像灌了铅似的,他的脑袋一团浆糊。他不认为如果世界需要的时候它能运作。想起他空空如也的冰箱完全没有帮助,但话又说来,他那饥肠辘辘又觉得想吐的胃也没有。

Q缓慢地用笨拙的手指打给六部的接送服务,让他们派车送他回家。

 

 

“他什么?”

“没有食物。”Moneypenny说。“我把他送回家了,但他会死的。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自理——完全。”

在飞机上,Bond可以想象Moneypenny是如何倾着身子,勃然大怒,就好像她现在就坐在他面前。

“你才发现?”Bond说。“我会看看我能做什么。”

“你在飞机上。”

“嗯,而你已经帮了我很大一个忙了。谢谢。”Bond说。

“但——”

“我会处理好这个的。”

Bond在Moneypenny能说什么之前挂掉了。

Q家里当然不会有食物了。对他来说完全正常。他会在家里惆怅,没有适当的营养,他会花上不止一周来康复,速度取决于他的抵抗力。Bond双手交叠。他已经和002谈过了。一个没费心掩饰的阉割威胁能让他和其他的零零特工们远离Q一阵子——即使坏事也是福音。福音,因为他们接触不到Q自然不能泡他。坏事,因为Bond不能叫他们任何一个人帮忙。

Bond也不能叫Moneypenny去送食物——Q自己不会下厨,而Moneypenny几乎靠外卖存活。那可不怎么健康。他需要健康新鲜的东西;他需要药,和茶(倒不是说他会缺少这样,毫无疑问),还有温暖。休息。放松。

好在Bond有些点子。特殊情况,特殊处理;Bond认识一些欠他一两个人情的人。是时候打几个电话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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