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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盾铁】Stop Forever,Keep It Forever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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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Steve,我真不知道。我以为到现在我该弄明白了但,”Tony耸了耸肩,手里的枪随着这动作微微动了下。它被Tony松松地握在手中,顺着椅子扶手垂下去。

  “那,也许我们能一起搞明白?”而他听见脑海中水花溅落的声音回响。

  Tony笑了,并看向天花板,仿佛那儿有什么答案。“你记不记得,上个月,Slavarians那件事儿?”

  Steve点了头因为对,他的确记得。Slavarians,从遥远的某处来的外星人。就像任何其他过来的外星人一样想统治地球。他们很强,但没人能真的见到他们。他们的舰船犹如神祗般停在纽约上方,远远地屠杀。

  但英雄们反击,就像他们一直做的那样。他们没有去交涉,因为他们不和恐怖分子交涉。

  而后Tony就孤身投诚了。向那些Slavarians,就这样。他们需要一个内线,一个能接应他们进船的人,而且反正外星人们也想要Tony,觊觎他的科技。

  每个人都在每时每刻地觊觎着Tony的科技。

  对于这一点,Steve从没感到舒服过。

【  “你疯了伙计。疯了。”

  “你现在才发现啊Luke?得了吧伙计,我们俩是好些年的铁哥们儿了。疯子是我的中间名。它写在我的驾照和一切证件上。”

  “所以,伙计,我有坐过你的车吗?没。因为我还不想死,兄弟。”

  Tony只是假笑了下,重重地拍在Luke背上,就像是想把他拍趴下。

  而当他们一致同意——这是他们最棒的计划因为他们别无选择——时,Steve例行公事地闭嘴不去抗议。他和Tony单独站在世纪公园的中央,等着人来接。

  “我不喜欢这样。”他开口,于是Tony看向他,之前的声势荡然无存。

  “我也不,Cap。我感觉那儿可不是什么五星级宾馆。”

  “你枕头上不会有薄荷。”

  “那一向是我最喜欢宾馆的理由。天啊,我想要回房费了。”

  他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Tony伸出了手而Steve握住了它,手指交缠着直到一艘船出现在他们上空。

  “之后去吃沙瓦玛⑷如何?”

  Tony大笑着拉了把他的手臂,会心地笑着。“这现在成了一码事儿了吗?我发誓,从空中的大洞里掉下来几近摔死过一次…”

  “我觉得这能成为习俗,对吧?把所有人都找来。盛大的欢庆会。”

  “你只是喜欢所有人都在,像兄弟姐妹似的。”

  “是啊,你也是。”

  “我也是。即使Luke和Clint一再地偷我的甜甜圈。”

  外星人们的舰船缓缓地落在地上——终于。Steve觉得这整个缓缓降落的把戏本该是某种悬疑戏剧手段。让他们看起来吓人一点什么的。

  “你会把我救回来的,对吧?”Tony问,他直直地凝视着Steve,褪去了笑容。

  Steve也隐去了笑脸。

  “对。”

  于是Tony走上前去,他们交握的手缓缓地分离滑落。

  Tony一次也没有回头,而Steve配合地只朝该死的Slavarians投去目光。

  即使他离开了,Steve仍能感受到Tony的手的分量,和Tony的手指拂过带来的刺痛。】

  Steve看向了他的手因为,他又感到了那份触觉缠绕着他的手指。“他们关了你五天。”

  “对,但,我是指Bobbi和Clint那部分。他们几乎死了的那段。”

  Steve皱起了眉并试图平复不稳的呼吸,因为Bobbi恢复得差不多了,但Clint还在医院。他还好,当然。Bobbi和Coulson几乎片刻不离他身边而他正很快地恢复着。但之前的确有过危险,大概持续了一到两天。“对,我记得那个。”

  “那是我的错你知道,我本该让你们撤退的。我知道那些Slavarians当时打算做什么,我【知道】那些武器危害多大。”

  那是某种声波武器。Steve不知道全部细节但它几乎把Bobbi的胸骨扯碎。近乎把Clint撕裂——他当时站在前端。对于Steve来说这些已经足够成为把Slavarians脖子拗断的理由。但,他早打算这么做了,因为他们抢走了Tony。

  “我知道。”Steve这么说道,因为即使他们早已有过这个对话,他也不厌烦于重复这个。真相并不总是难以启齿。“但没人怪你。连Clint也不。”

  错误和责怪不是一码事。他们不必总是同时存在。

  “那不是真的。”Tony说。Steve听得见他声音里的紧绷。而他也感到紧张,每一寸身体都很紧张。Tony之前没说过这一句。而Steve好奇他指的是谁,是Clint还是Bobbi还是别的谁,因为他们都有过这类对话。每一个人。

  在Clint病床边他们开了一个简短的汇报会议,喝着饮料看着外星人的旗帜在Fury手中焚烧殆尽,到最后除了乳白瓷砖地上的一小撮灰烬外什么都不剩。

  “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相信,在这儿。”Tony示意了自己的太阳穴,那把枪随着动作被抬起,小幅地晃动着。Steve知道那把枪一定很重,但Tony的手臂丝毫没有颤抖。“但在这儿,”Tony将枪砸在胸口,手臂滑落回身侧的同时微微前倾着身子。“我不。我太渴望逃离那儿了我就——我眼睁睁地瞧着你们将自己置于可能死亡的境地。”

  “我们都会犯错。”Steve平稳地说,“我们都为了存活竭尽一切。”

  “那不同,那是在我们独自一人的时候,不是吗?”

  “是,”Steve答道,将手肘支在桌上以便倾身向前。“当周围无人守护,当我们独身一人,我认为这就变成与生死存亡相关。而不是为了保护。但事实是,我们都知道,没了彼此我们都存活不了,因此我们身陷泥沼之中时,总在抉择着:是先保护朋友来拯救自己,还是先拯救自己来守护伙伴?哪样先来?哪个更有利?在选择的时候,我们并不永远是正确的。”

  Tony啧了一声,抛下了一直僵握在手中的笔后摸索起脸上的胡子。“那很有道理,我猜。人性。仍然…...”

  “那很疼。”Steve说。他从经验得知。他们都如此。但他觉得Tony比他人都见得更多感受更深。遭遇过更多。Tony甚至比他人疼痛得更久。因为Tony从不放手。任何都不。他全都握着——疼痛,朋友,遭遇——牢牢的,把它们攥在胸口并深埋在一切之下。在冷漠与浮夸之下。

  Tony一直向前倾去,用手肘撑着桌子,将枪口抵在太阳穴上。他甚至没在颤抖。他的这表情,不是恐惧亦或悲伤,那是迷失,迷失而困惑。“你会觉得明白这道理,我是指理智上,会让我感觉做错了。但这。我感觉不到我选错了。【我感觉不到错误!】”⑹

  他吼道,随着最后一句站了起来,而Steve因枪口陷进Tony皮肤的样子而想要畏缩。他抬起头来凝视进Tony的眼睛,看到的一切尽皆迷惘。

  “那,你感觉到正确了吗?”

  “不,”Tony说,“不。”枪从他头边垂了下来,他将自己支撑在桌子上,头低垂着。他现在在颤抖了,握枪手上的血管悸动着,带动着皮肤也颤抖起来。

  沉默蔓延开来,而Steve想起了上一个持着这把枪抵着脑袋的人。他怀疑着是否Tony注定要步他父亲的后尘。

  但当时,Howard喝醉了,并且也没因为什么愧疚。Howard只是想让一切都结束。

  而且Fury说Howard最终没有结束自己。

  “你没写完你的信⑸。”Steve突然说起,将眼前的笔捡起,夹在指尖旋转。

  Tony缓缓抬起头,用一个破碎的笑容看着Steve。有什么就在他眼前支离破碎着。“我不知道该写什么,”他大笑道,“我想,‘人们都这么做不是吗?你也得写这个。’但我想不到可写什么。没什么有价值的遗言。”

  “你不觉得这也许是因为你不该这么结束?我是说,我总觉得——如果你会死去——那会是伴随着AC/DC的轰炸乐曲。或是Black Sabbath。”

  “我不想做那种钢铁侠。”

  “那就别做。因为你不是。你从来不是。”Steve现在的声音近乎耳语。他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站在Tony身边,因为即使是现在,那个地方也让他感觉很对。

  Steve看着Tony崩溃,看着他的保护盾崩塌坠落。轻颤猛然变成了剧烈的颤抖而他的嘴唇干裂,如同大地上的裂缝。而Steve想起了那个老人,飘然离去,手中空无一物,没有烟盒。

  Steve看着Tony的眼睛,那眼睛清澈到不可思议,其中既无阴暗也无魔念。只有明亮与清澈。

【  “想什么呢,Cap?你看的还满意吗?”

  “什——我——呃——对。不。等等。”

  Tony大笑起来,十分响亮,一边把一条手臂环上Steve的肩。“哦得了吧,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的双目如此美丽,如同英雄与战士的双眼。其中有苦痛与迷失,亦有欢乐与生机。“星星。他们这样美丽。如同勇士之心闪耀在宇宙这片战场上。”

  Tony的嘴角翘了起来,表情奇异,让Steve无法揣摩。“我觉得在这片土地上我们都拥有各自的战士的心,诗人先生。”】

  Steve将手放在Tony肩上,而Tony转过脸来看他。于是他们站在那儿,头抵在了一起。Tony颤抖着啜泣而Steve无声地流泪。

  那把枪躺在桌上,已被遗忘了。

  【“造这枪只是为了传统⑺,上面甚至刻着我的缩写。但我不确定这枪能不能走火。Hardy说这枪的撞针好像有问题。Dugan帮我试了试但,我不知道。”

  “你会用它吗?”

  “什么?不。它理应永远不被使用。”】

  “你是否曾,”Tony开口,声音平淡如水,即使他满脸泪水且满眼苦痛。“你是否曾想过不如就探入体内将这颗心撕扯出来?就让它停跳?永远沉寂?”

  “一向如此。”Steve答道,没有放在Tony肩头的那只手紧抓着Tony的衬衫,Tony的双手也攥着他的衣物。

【  “你是否曾,”Tony开口,声音波澜不惊,即使他满脸阳光且满眼喜悦。“你是否曾想过不如就伸出手去将这一切珍藏起来?只为之后拥有?珍藏一生?”

  “一向如此。”】


  1. 沙瓦玛:中东的一种很有名的烤肉卷。

  2. 这里是指遗书,但这词儿太重太残忍了我实在写不下去。

  3. 这段逻辑有点不清楚……Tony表达的意思大致是明明自己当时做出的选择——就是为了救自己没叫他们撤退——是错的,但他的心却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这让他很恐慌。

  4. 我记得外国人似乎是有家传的手枪还是啥的,为了自杀用的那种,当然这只是我记得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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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颜倚歌苍洛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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