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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盾铁】Stop Forever,Have It Forever上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20289

  授权图:


  译者的话:所以这是第二次尝试翻译了,这一篇尤其喜欢,而且是特意送给太太的,因此翻译得很用心。AO3真是个好地方,tag都嘲讽得不得了,上次看到一个tag叫Howard is an A+ parent,笑死我了。最近疯狂地迷恋上Tony Stark has a issue和Suicide Attempt这两个tag,但因为挑文的原因吃的并没有很爽,不开心。

  食用提醒:1.这里有自杀企图,没有血腥暴力场面,但要是感到不适请不要进来。2.清水,短篇两发完。3.Lof没有斜体不开心,因此斜体用的都是括号。

  没问题?祝食用愉快:)


  Steve冲进大厦的时候近乎把门给撞掉。他不知道怎么了但——感觉不太对劲。

  感觉【很不对劲】。

  是Tony在电话里的声音的问题。他可以听出来——他甚至不太确定。他只是听到那些话,那些用极其正常的语调说出来的没有异常的话,然而他就是知道。

  有什么不太对劲。

 【 “嗯,我现在正在工作间里。我以为你知道。刚才我不是还遇到你在楼上拿着鸡肉吗?”

  “Tony,”Steve说着有些恼怒,但同时也觉得好笑因为——因为那是Tony,“那是三天之前了。你不记得吗?我告诉过你Fury给了我个任务,西海岸那边的事儿。”

  “是吗?Jarvis,Steve告诉过我吗?我不记得,我猜他在和我瞎搞。”

  然后那边安静了一刻。在那一刻里Steve想象着,在工作间里Tony盯着全息投影,双眼血红一身油污,头发一团糟。他想象着Tony向天花板侧了侧耳朵,等待Jarvis的回答。然后他想象着Jarvis甚至给出了当时的影像记录来回答“对,Rogers队长的确来过,sir”以及“不,我不认为他搞了什么’鬼把戏’⑴。”然后Jarvis会停顿一下——只是为了做个样子——因为Jarvis绝对会这样,然后他会说“即使他那么做了,我极其怀疑那是否会干扰到我。”并且Jarvis会用一种又恼火又感到好笑的语气,就是Steve和Tony待在一起时用的那种。

  “好吧,所以你没在和我瞎搞。这可是头一回。”

  然后Steve笑了因为,这次,事实上,可不是头一回,但当然这不重要。这只是Tony的说话方式。“所以,你喜欢那鸡肉吗?”那是从Tony最喜欢的炸鸡店里买来的,因为Steve知道所有Tony热爱的地方。

  “Jarvis说我吃了然后…..对,我猜,因为影像记录显示我绝对变嗨了,嗨的跟风筝似的,我确定我挺喜欢的。”

  “那挺好的。”Steve声音轻到近乎耳语,因为就是这时他突然被惊到了。这——有些事儿不太对劲。有什么,在他潜意识里,正戳着他说“今天会是个不好的日子。”。但他没去注意——他本该注意的但他没有。因为,不好不意味着糟糕,是吧?它可能是还行,或是很棒。它也有可能是烂透了或是悲惨但——

  Steve把这念头搁在一边。可能性太多了。

  “所以,Fury到底让你干吗?”

  “演讲之类的。显然最近人心有点惶惶不安了但你懂的,派美国先生亲自出现鼓舞人心然后所有人都能安分一阵子。”

  “哦当然了,”Tony说,Steve能想象到他脸上带着的那抹假笑,“你就跟Barney⑵似的,满脑子热爱和平,总想让人表达他们的爱意。”

  “Barney?”Steve问道,因为那不是个大木偶什么的吗?或者某种恐龙?

  “没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想说啥。我突然想来点儿墨西哥风味。烤玉米片,墨西哥辣椒酱,新开的餐厅。你觉得怎么样?”

  “成啊,听上去不错。”Steve将肩上的包拉的高了些,他能看见Coulson走在车道上,车就在几步之遥。“听着,Coulson在这儿。我回来路上会顺道把食物买回来,成吧?”

  “成。”Tony回答了然后Steve觉得就该挂了,但当然,他们的对话很少会以“行啊。”结尾。他是正确的,因为Tony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开始听起来有点遥远,就像他正在工作间里来回走动。“小心别让特工(Agent)把干酪都吃了,好吗?那玩意儿棒极了而他假装自己不喜欢,但他太不会说谎了。”

  “他叫Phil,我确信你知道。行啊,我会把干酪看紧的。”

  “你是这么说的,但我可不信你。我见过他的出生证明,他就叫Agent。还有,就算是你也不能把干酪都吃光。”

  “好吧,Tony,好啦。”Steve说道,因为笑的太狠而声音有些微弱。他甚至搞不清为什么这么好笑因为以前也有过这个对话——起码和这类似的对话。但他很疲惫所以他猜这不重要。“过会儿见,Tony。”

  “行吧,Cap。”那儿停顿了下但Steve等着,因为他总是等着Tony先挂以防他在最后一秒想到点别的要说的——Tony他一直这样。于是他等待着。“过会儿见,Steve。过一会儿就见,Steve。”

  电话挂断了而Steve只是站在那儿,电话还贴在耳边而他只是发怔因为——

  其实他也不确定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声Steve。Tony叫的一直都是冰棍队长(Capsicle)或是闪瞎狗眼(Spangles)或是别的什么Tony自创绰号。不仅如此那——那最后一句听上去就像,就像是校正。他在校正。

  Steve觉得心沉了下去。】

  因此回来时他近乎把大门给撞掉,但他还是短暂地停了一下——因为也许他想错了。他希望他想错了。

  Steve使劲儿戳了通向工作间的电梯按钮然后这等待真是——电梯没在动。它不在动而这糟糕透了。

【  “出什么事儿了吗?队长?Steve?”

  “就是Tony,Phil。就是——我不知道,开车吧。”】

  他甚至不知道现在Coulson在什么地方;他像狂风般卷过大厦楼梯时就把他随便忘在了哪儿。

  电梯叮地一声开了,而他一等到门开到足够通过就侧身挤了出去,尽管他的盾还卡着金属。⑶

  他的脚步声重重回荡着,他脑海中的断奏乐章与心跳同拍。

  而他急速冲下楼梯,朝着Jarvis大吼让他开门却没得到回复。那层空无一物而他把自己黏在玻璃上,试图朝工作间里看去。

  Tony无处可寻。DUMM—E,Butterfingers,You——全都不在。

而这感觉更糟糕了。

  “Jarvis!”Steve大喊,气喘吁吁并且胸中憋闷。这感觉让他有些窒息。

  “Jarvis!把这该死的门打开!Jarvis!”

  Steve捶得更用力了。他捶在玻璃上,在设备上使劲敲着他的代码——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但什么也没动,代码也没被通过。什么都没用。

  这【不对劲】。

  “Jarvis!”Steve再次喊道,冲着玻璃前倾身体。他知道这玻璃最起码也是防弹的,但Tony——他不知道要是他想进去要费多大力气,但要是他别无选择——

  “Tony!Tony,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Jarvis不肯开。”

任何回音也没于是Steve再次大喊,他喊了也敲了也踢了。“Tony,Tony开门。【求你了,Tony!】”

  Steve后退了一步,双手抱着头吸了口气。他看着玻璃也看着他自己的映像而他知道。他知道自己能冲得进去。

【  “所以,是吗?什么都冲不进去?”

  “呃,我不该说什么都不行。因为每次我这么说,都会有新的傻逼恶棍抄着新偷来的武器把它轰成渣但——什么都不行,除了你和核弹。我还挺自信的。”

  “我?”

  “对啊,Cap。我是说,你就像块儿石头似的。拿一块儿石头来不停砸玻璃,即使第一下它不碎,最后总会碎的。特别是在多处撞击。反反复复。这样它就吸收不了所有的力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多朝这玻璃撞几下它就会碎?”

  “是啊,你的头对它来说太硬了。”】

  Steve大吼着,或许是尖叫着,一边反复地撞着玻璃。有时用他的肩膀或是盾,有时他用力踢上去或是捶上去,但最终他只是整个人撞上去——一遍又一遍。他用力地将头撞在玻璃上以致皮肤开裂但那无所谓。他能感觉到。它在发震,颤动,它很快就会支撑不住,它会——

【  破碎。】

  它的确碎了,而他收不住力道地前冲着。虽然几近撞进一张桌子,但他最后停在了房间当中。他停住了,凝视一切。

  Tony在那儿。

  他周围的地板上堆满了东西——Steve知道是空白的纸揉成的纸团,从Tony工作桌上扫下来的废弃金属块儿。有什么声音在响,节奏稳定,砰,嗡,砰,嗡,砰,嗡,于是Steve看过去。是那些机器人们,他们被关在了另一边玻璃外被锁掉的区域里。DUMM—E正在撞玻璃。

  Tony自己看上去很正常。几乎无恙。就像是之前那些正常的话和说话用的正常语气。但他的目光空洞而涣散,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前额上也没有因思考皱起的纹路。

  他只是坐在那儿,一只手握着笔,面前的纸上写了一行什么。

  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把枪。

  一把旧柯尔特,珍珠手柄。并且Steve猜测,甚至确信,如果他找的话,能在手柄底部找到雕刻于上的“H.S.”。

  “你买干酪了没?”Tony看向Steve问道,字面意义上的看,就像他平时会做的那样。他的眼睛因为现在有东西可以看而聚焦了些但——就是有什么不对劲。

  “没,”Steve说着向Tony走去,直到他能在Tony面前站定。他没去看那把枪。他不用看。他知道它在哪儿知道它是什么也知道它能用来干什么。“路上太堵了。我觉得我们能点外卖的。”

  Tony笑了,Steve也跟着笑了,然而没有一个人的笑容看上去正常。

  “当然了,今天是周五不是吗?周五高峰时间总是更堵。我可以叫Jarvis但……”Tony声音弱了下去,Steve站定在桌子一边,看向Tony。

  “你把他关了?”Steve说道,把盾从胳膊上挪下来放到地上,一边低头环视四周。他瞧见了一把椅子就拖了过来——在寂静中这声响如同打碎了一千扇玻璃,放在桌子边好让自己坐下,坐在Tony正对面。

  “对,我呃——其实我只是静音了他。不让他进入这间。他还掌控着大厦的其他部分,只是除了这一层。我不觉得——我不觉得他该看见这个。”

  Steve笑了,笑容悲伤而苦涩因为,他下来了不是吗?【他】得看着这个。而他在笑但——他不需要看的。

  然而他想看。

  “你本来也不该来的。”Tony说道,仿佛他能读出Steve的心声。他说不定真的能,说真的,他们认识彼此很久了。有时候Steve觉得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他和Tony。别的时候,他觉得他们是一枚硬币上的两面。而有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想。

  “我也不想让你看的。我以为交通和食物能花费你足够的时间……足够不让你看到这个。”

  “这个是什么,Tony?”他必须得问因为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以前见过这个,人们拿枪指着自己的头。【士兵们】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头。二战就是地狱,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到最后的,而这不总是因为纳粹俘虏了他们。

  所以Steve见过这个。他从士兵身上见到这个,过去就有,现在亦然。他从平民身上见过这个,过去也有,现在亦同。

  枪啊,刀啊,药片,绳子——他全都见过。

【  “你要跳下去吗?”Steve站在那人旁边问道。他甚至都不认得这人。他们站在布鲁克林大桥上因为,真的,除了这儿他们还能上哪儿做这个呢?

  “我想。”这人说道,站在边缘处。但他看上去并不忧虑或是不堪重负。甚至不疲惫亦或烦扰。这不是Steve预料的那样,但说真的,真的能预料跳楼的人是什么样子吗?

  但仍旧,他还是那么说了。“你听上去不太确定。而且,要是你不介意的话,你看上去也不烦恼。”

  于是那人转向了他。他要年长一些。老,准确来说,但Steve只有16因此谁来与他对比都会显老。

  他朝Steve笑了,笑容柔软。但其中没有悲伤或是破碎,只有柔软。柔软得如同他眼尾岁月的痕迹一般,如同他嘴角温和的线条一般。柔软得如同他要留下那些痕迹会有的微笑与大笑。Steve注意到他的眼睛也很温柔。那是神秘的灰色,但并不令人印象深刻。这个人没有一处令人印象深刻。他很普通,亦或平凡,亦或平庸。

  “我不烦恼。但我疲倦。疲倦于等待,疲倦于不在活着。”

  Steve皱起了眉,于是老人摸索着烟盒大笑起来。】


  1. 鬼把戏:原文“JediMind Tricks”,Jedi是星球大战里的绝地武士。在翻译的时候百度告诉我这叫“原地控心术”,笑roar我。

  2. 作者说Barney是一个叫Barney and Friend儿童节目,教小孩儿表达爱意和尊重他人。

  3. 上文说电梯不动但这里电梯动了,我猜是因为工作间权限被Tony锁了于是下不去,所以机智如Cap下到了工作间的上一层然后走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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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颜倚歌苍洛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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