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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EME无差过去式】Disentanglement Ch5

简介:

  自从PaloAlto那场凄惨的闹剧后,Eduardo的计划是停止一再证明他父亲对他人生决定的评价正确的举动,闭嘴,毕业,并不停扯开Mark背后捅刀留下的愈合缓慢的伤口,直至在神经坏死的末端结痂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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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Jin和Pete结婚了,Eduardo送给他们一支FB的股权做新婚礼物。Eduardo和Danny和平分手后Chris突然来访,谈话间Eduardo意识到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许多。Desenrascanço因consulting的业务名声鹊起,业界都称赞Eduardo“懂行”。



  Eduardo去了办公室只是因为他的手机备用充电器放在那儿,而他在之前几周去里欧替顾客洽谈一些奥林匹克基础设备建设的事务,顺便充当翻译时,把常用的充电器落在了那儿。他还是没法在飞机上睡着,因此他现在基本和僵尸似的:刷了四次安全密钥都没刷对,直到负责大堂安保的Vince帮他刷开了门并说,“天,Eduardo,回家吧。”Eduardo觉得他有说,“嗯,马上的”,但那时他已经在电梯里了,所以鬼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真的说出口。

  现在仅仅是周四下午两点,因此他对办公室里的喧嚣毫不惊讶。还有五周就是CES 2012了,Pete正在给Greg和Jamie和Lauren做紧急培训,像是要做什么,要和谁说话,以及不要趴在微软CEO Steve Ballmer身上哭。他想亲自去,但Jin自从怀胎五月后就一直卧床休息,而无论Sumeet和Eduardo拜访多少次也比不上Pete陪在她身边来得重要。

  “挑选新客户,可以,”Pete在主会议室和他们说,“不小心开发新业务线,不行。”

  “要是有人欲行不轨,让Greg去揍他们。”Jin喊道,声音透过手机扩音器显得微弱,因为她说待产在家是世界上最他妈无聊的,简直虚度光阴,如果他们要再生一个,那就让Pete来怀。

  Greg,身高一九五体重一百公斤,就像Eduardo曾经认识的某位哈佛运动员,面色立刻变得苍白,嘴唇抿起一个担忧的弧度。Greg,不同于Eduardo曾经认识的某位身高一九五体重一百公斤的哈佛运动员,是个素食主义者,并且是动物救助组织的志愿者。曾有一次,Eduardo的私人助理把他弄哭了。

  Jamie安抚地拍拍Greg的胳膊肘。“别担心,”她保证道,“我会去揍他们。你可以就当放风的,留意警察有没有来。”

  “我要假装我没听到刚刚那段。”Eduardo探头进室内说道,而当Pete挥手问好,他又补充道,“我只是想和你们说我明天大概会在家工作——我觉得——”

  然后他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就被前面大堂里的一阵骚动给吞没了。

  “噢,天啊。”Pete说着伸手去抓Eduardo那由铃木一郎设计的棒球棒;它就靠在挂满签名照片和客户logo的那面墙边。

  Eduardo指向他。“你他妈的把那放下。”他说,并对Jamie、Greg和Lauren说,“待在这儿。我和Pete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当到达大堂时他们发现,是Mark他妈的Zuckerberg在吼可怜的Nasreen,后者显然处于泪崩边缘,一边疯狂的试图打通办公室电话。他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装和一条奇丑无比的领带,头发看上去像是他刚刚从树丛里被拽出来,发卷乱蓬蓬的,咆哮着:

  “你在搞什么?这间办公室能有多大?你真的就打算告诉我,在我站在这儿等了十分钟后你还是毫无概念你所谓无畏的领导在哪儿?你怎么保住这份工的?因为要是这是Facebook,让我告诉你,你会被——”

  “这不是他妈的Facebook,Mark。”Eduardo听见自己咆哮,声音里有令自己也感到陌生的锋芒。他气坏了,完全火冒三丈,这种情绪即使在他的视线对上Mark惊讶的目光时也毫无消退或犹疑。“所以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语气,不然就会被安保人员请出去——明白了吗?”

  Mark安静了一晌后说,“嗯。好吧。”

  在随之而来的寂静中,Eduardo转向Nasreen,以及所有面容僵硬呆立在大堂里的人,用一种轻但不容置疑的声音说,“Nasreen,我向你道歉。其他人,抱歉打断了你们。”Eduardo瞪向Mark,“你——和我来。”

  Mark照做了,而Pete跟上了Eduardo,试图用眼神传达某种复杂的信息,大概是请别在我们的办公室里谋杀Facebook的CEO我们完全没可能洗清嫌疑,或是请别在Jin待产的时候谋杀Facebook的CEO她想帮忙的。但他说出来的话是,“你想让我旁听吗?”

  “不。”Mark反抗道。

  “Mark,闭嘴。”Eduardo冲他厉声说道,而后对Pete说,“不,没事——这样,你能不能去看看Nasreen怎么样?”

  Pete只是叹了口气,点点头走会大堂,并在途中回头给了Eduardo一个长长的悲伤的眼神。

  “天啊。”Eduardo嘟囔着大踏步走进办公室,在Mark走进来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想了半秒又锁上了他从没用过的门锁,而后转身吼道,“你他妈的觉得自己在干什么?”

  “我是来搞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做的。”Mark坚定地说道,目光灼灼,手指扯着领结仿佛那勒住了他,“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后,你要像这样搞我。”

  Eduardo的脑海中一瞬间一片空白。

  “我——什么?”Eduardo迷茫地回答。

  “因为我听从了你的建议。”Mark喋喋不休,“我请了律师。我等了。而过去好几年什么也没发生。我以为或许你想通了。”

  “我现在太茫然了甚至都对你生不起气来。”Eduardo斟酌着词句,因为Danny最近老是发邮件给Eduardo来灌输他自己看的自我管理的鸡汤。“你在说些什么?”

  Mark的手指停下了动作。“你——你是认真的,你真的不知道?”

  Eduardo把脸埋进了掌心,他的声音透过手掌闷闷地传出,“Mark,我之前几周在巴西。所以无论什么是你觉得事我做的,或是我没做的,我都不知道。”他只想要他妈的手机充电器和睡眠。这就是为什么他痛恨在旅途中丢东西。

  室内陷入了沉默,长到足以让人感到尴尬,而当Eduardo抬起头看时,他发现Mark的表情平淡的同时又显得有些凄惨。

  “我被迫首次公开募股了。”他愠怒地说。

  “好吧?”Eduardo一脸迷惑。

  Mark怒视着他。“五百守则。”

  “我仍然不知道这和你冲进这里把我的接待员弄哭有什么关系。”Eduardo回击。

  “天啊,你这傻子。”Mark咬牙说道。“当一家公司有超过五百个投资者,或是资产超过一千万,他们就必须开始向——”

  “——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上报首次公开发行,然后他们有直到该财年结束的一百二十天后来上报。”Eduardo打断了他。“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我的执行委员会逼我不眠不休地参加一个紧急会议,因为我们超过了五百投资人的线,然后所有人一整个月里都在和我吵公开上市的事因为——让我他妈的复述一下——‘看起来领英会上市’而且我们本来也在准备公开发行了。”Mark尖刻地说,声音越来越响,又补充道,“我过去五个月都在试图找出是哪个混蛋把我从四百九十九踢到五百的——根据电脑计算和排除,那个人肯定是你。”

  Eduardo说,“哇。”因为,哇。

  “你卖给谁了?”Mark怒气满满地逼问。“是谁?你是想要为基金筹更多本金吗?是谁他妈的染指了我的公司?”

  “等下,”Eduardo说,突然醒悟过来,“如果你们打算提出交易的话,我现在知道这些合法吗?你甚至有填过S-1文件吗?”

  Mark仍然瞪着他,但他说,“没有。”停顿。“操。”

  “呃。”Eduardo说,因为天啊。一部分的他真的想现在拿起手机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因为天啊,但是他不是个混蛋的另一部分,曾在很久前发誓过不会让过去的阴影笼罩着他的那部分,那部分的他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说,“让我拿上我的充电器,然后你可以用我的办公室打电话,行吗?”

  Mark呆滞地点点头,像是刚刚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Eduardo猜他也是才从一段繁重的工作中脱身。他会更为Mark感到抱歉,若不是这整件事都太过好笑,以及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

  在Eduardo和Pete、Jin和Sumeet共事的这些年里,他从没有召开会议并说,“好的,我在大学时期发生过一些特别尴尬的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从来不谈论或是使用Facebook。”但他是每年在总支出和行政管理费用的单子上签字的人,因此他知道他们现在有Lexis-Nexis数据库的使用权限,以及四个彭博终端,更别提还有一篇纽约时代杂志的报道, Eduardo被公关逼迫对此不作评论,而后Terry,他们内部雇用的发言人,也被逼迫对此不做评论。所以如果他和Facebook难以启齿的过去是一个秘密,那仅仅是出于众人的慈悲,而非Eduardo超强的隐藏技巧。

  尽管现在的办公室和起步时的仅仅四人在Jin的公寓里办公相比已颇具规模,它仍然很小,而Eduardo毫不怀疑公司的每个人都知道。因此他希望他们知道,这就是为何他如此谨慎,这就是为何他对于挑选顾客非常苛刻,不肯草草了事。他希望他们都默记于心的是他永远都会竭尽全力不利用他们。

  因此毫不令人意外的,在接下来Mark给他理论上人数众多的律师们打电话的两小时里,每一个Desenrascanço都找了一两个拙劣的借口只为走过Eduardo的办公室——玻璃做的——这样他们就能冲Mark怒目而视,或是聚集成一小堆人一起怒目而视。

  Eduardo知道这个是因为他从小会议室里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紧闭的办公室门口用iPhone查邮件,边把逗留太久的人赶走。一方面是他不想更多冲突发生,另一方面他不信任Mark不会搞乱他的办公室或是搞死一盆植物。

  正在他给Glenn,后者表达了对Instagram强烈的痛恨以及要让它跪地求饶的想法,写邮件写到一半时,Jin打来了电话。

  “嘿,宝宝怎么样?”Eduardo问。

  “去他妈的宝宝。”她说,“你怎么样?”

  “我——就坐在这儿。”他说,因为含糊其辞没有意义。他转头瞥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Mark正气得跳脚,比着愤怒的手势冲电话里说着什么。“Mark在…做事。”

  “如果你想让我骂他去死,我会为你这么做的。”她说,随之电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说真的,你还好吗?”

  Eduardo条件反射地就想说,“对,我很好,真的。”但他停下来让自己想了想。

  他在关于Mark的事上从来没有很好过。他曾情难自禁神魂颠倒,在因爱Mark,爱Mark的思想而产生的内啡肽下呼吸困难。而Eduardo不是那种就因为GV里的戏码就对掰弯直男心存希望的那类,因此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除了笑的多了一些,表现的太明显了一些,太急于奉献了一些,但即使是从未亲密地了解过Mark的这道防线也不能成为诉讼后的缓和剂。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疼痛,仿佛是三级烧伤。Eduardo以前觉得他很安全,因为他们之间连一个吻都没有,而他太忙着庆幸自己没有过界,以至于没有看见他已经给了Mark通向整个王国的钥匙。没有人会料到朋友的背叛;你对此毫无防备。

  但曾经被撕开的所有伤口现在都已经弥合了,留下伤口愈合后的平坦伤疤。它在Eduardo走路时不会扯到,在他大笑时不会疼痛,而当他再一次回头看向Mark,揣测着是否这次它会发作,他只能感到旅途的疲惫,对整件事的不耐烦,和为有坏事发生在Mark身上而高兴,因为这混蛋真的活该。这是Eduardo能想象的最平和的结果——这比他曾预想过的要好了太多。

  “你知道吗?”Eduardo告诉Jin,“我觉得我真的很好。”

  “好极了。”她说,“很好。你今晚该带点中餐外卖过来。”

  Eduardo闭上眼笑了起来。“好,”他的语气柔和,“我会的。”

  Mark的律师们十五分钟后出现了,簇拥着把他带出办公室,留下名片和道歉以及要求他签保密协议的诚挚威胁。

  “我会让我自己的律师过目。”Eduardo说,觉得自己又慷慨又讲道理又特别开心,因为Mark站在大堂里,手指摩挲着鼻梁,低着头,很明显正在被合伙人念叨。“我相信你能理解。”

  面前的女人,自我介绍为Marilyn,绷着脸笑了笑。“当然。但我相信你也会理解现状的…”

  “我三小时前才下的从里约回来的飞机。我很累。你的客户冲进我的办公室,恐吓我的员工,然后冲我大发脾气。”Eduardo说着站起身来,伸手去拿他的大衣。“原谅我对事态的紧急或是为你行方便完全不在乎。”

  她阴郁地点点头。“我明白。但——”

  “我会尽量明天和你联系。”Eduardo随口扯到。他会才有鬼了。

  Marilyn的笑容显得很忧虑。“好。”她答道(很明智的决定),Eduardo送她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他所有员工突然聚到了一起,紧紧盯着Facebook浩浩荡荡的一群律师们和CEO ——走进大堂,在那儿Mark正愤怒地盯着手机,在Mach3的界面上打字。

  “Saverin先生,”Mark的不知名律师合伙人说。“我再次向您致歉。”

  “嗯。”Eduardo说,疲惫到连礼貌都懒得维持。“我们完事了吗?”

  “我们拿到签署的保密协议就离开。”Marilyn勉强维持着轻松的语气。

  Eduardo正打算告诉她说他的律师们在可见的未来里都他妈的在鳄鱼岛,就为看看她会不会原地爆炸,此时Mark插嘴道:

  “没关系。Eduardo不会——不着急。”

  Marilyn看上去像刚刚经历过一次轻度中风,而Mark的不知名律师合伙人说,“Zuckerberg先生,请——”

  “我们该走了。”Mark对他的律师们说,然后看向Eduardo说,“我们会——我们——你慢慢来。或者,去他妈的保密协议,你不必签它。”

  “不,你要签。”Marilyn对Eduardo说,然后转向Mark,“他必须签。”

  “Marilyn,”Mark咆哮,“我会炒了你。”

  Marilyn看上去像是要把下巴拆下来,好在Mark炒掉她之前整个吞掉Mark的脑袋,于是Eduardo清了清嗓子说,“嘿。”

  不知名合伙人律师像是突然晃过神来,递给Eduardo一张名片后一只手放在Marilyn肩上把她往电梯间带去,一边说,“Zuckerberg先生,我们该走了。”

  毫不意外的,Mark没有跟上去。他就站在大厅里,凝视着Eduardo。Mark看上去更苍白了,头发更短了些,比以前略显成熟,而他的下巴绷着,牙齿紧咬。他湛蓝的双眼和五官轮廓一如往昔,而Eduardo还记得看着Mark的脸时曾感到过的深切爱意,像是有什么在胸中翻腾。他还记得明明清楚他什么都得不到,但仍珍藏着那些零碎的片段,虚假的亲密,仿佛他们之间有任何可能。

  他曾经想过,假如有一个对的时间,在那时未来的无限可能都向他敞开,他会问Mark为什么他稀释了他的股权,他是否后悔过,Facebook添加广告一项时他是否想起Eduardo,他是如何最后把Sean Parker踢出公司的。

  但Eduardo说出口的是,“Mark,你想怎么样?”

  “谁?”Mark立刻开口。“我是说——你卖给谁了?股权?”

  “我卖了一些作启动资金。”Eduardo缓缓说道,因为他不知道是否股权还在他卖给的那些人手里,但假如等到他们开始年度股东大会时Mark还是像个疯子一样,生活会很不如意。

  Mark只是恼火地摇摇头。“不,不是。上次。最近的那次。是谁?你卖给谁了?”

  “那是一份礼物。”Eduardo大笑起来。“我在朋友婚礼后送给了他们一支股权——只是一个玩笑,Mark。”

  他本想说,我不知道这会让你陷入困境,但他说不出口,因为Mark脸上露出了悲惨的神情,那是一种出乎意料的深刻的痛苦,就藏在Mark微张的嘴唇和紧皱的眉头里。

  “你——你把它送人了。”Mark呛出一句话。

  “仅仅一支而已。”Eduardo强调。

  Mark喉咙里滚落的声音应当是一声笑声,若不是它听上去如此痛苦。“你把我逼到公开募股…就用了他妈的一支股权。”

  “这只股权是个玩笑礼物。”Eduardo说,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此感到歉疚,但他毫无感觉。世上没有人能说服他依旧为Mark的幸福负责了。

  “操。”Mark说,然后冲出了大厅,大踏步地走进Marilyn和不知名律师紧张等待着的电梯里,而Eduardo只是微笑着挥手再见,直到Mark紧绷的愤怒的脸消失在电梯门后。

  ***

  TBC.


  你们的马总上线了!!

  Harvard是真的风景很好生活便利,屯里人羡慕到说不出话... 但Kirkland就完全没有电影里好看了。

  下章完结!不过估计要等到十一月感恩节的假了哈哈。

  喜欢的话请给我一个小蓝手和小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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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874苍洛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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