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翻译,all铁all,00Q,EME,SE,微博@_Baldur_

【授翻/EME无差过去式】Disentanglement Ch4

简介:

  自从PaloAlto那场凄惨的闹剧后,Eduardo的计划是停止一再证明他父亲对他人生决定的评价正确的举动,闭嘴,毕业,并不停扯开Mark背后捅刀留下的愈合缓慢的伤口,直至在神经坏死的末端结痂麻木。

1 2 3

前情提要:

  Eduardo莫名其妙成了Seconds这个app的顾问,有他的帮助Seconds大获成功。Jin和Pete终于开始恋爱,直到订婚,而Eduardo由于撸管的流浪汉和推着婴儿车的女士结识了Danny,并把他拉到了朋友的订婚晚餐上。

食用注意:

  Eduardo和OMC恋爱有!!!!




  股票在2011年又席卷重来,而Jin在新兴市场的基础设施上的大肆投入赚的还要远超出股票的红利。他们超越了原定的资产管理额目标,一种传闻也流传开来:如果你年轻,很潮,又有一大把钱,你就该投入到Desenrascanço里。他们雇了几个才从德意志银行和高盛的自营交易部门离职的年轻人,身上还带着之前做的两年项目的气息;还有五个后台运营的人,包括Sleeter,这人一年前就开始骚扰Sumeet,让他赶紧赚够钱来雇用他,这样他就能从高伟绅律师事务所辞职。而后Eduardo在一次TechCrunch峰会上放Pete去为他们找些编程员,这样Pete就好闭嘴不再抱怨强加于他的商业数据分析软件,而是让人写一些他们内部自用的东西。所有这些最终导致了大灾大难房产末日大事件,事实上就是Jin和Sumeet在两处于Eduardo和Pete看来几无差别的商业资产上下了血本。

  混乱持续到六月,但他们做到了收拾好烂摊子并开展新的探索,这意味着Eduardo有了一个更大的办公室,能装下Danny一直买给他的所有植物。有一盆四散着脆弱叶子的翡翠木在窗边沐浴阳光,几小盆仙人球散落着摆放,还有一盆Eduardo任由它野蛮生长的鸡爪槭。而因为Jin和Pete和Sumeet都他妈的喜欢囤书,他们的藏书从自己的书柜上溢出来,一股脑塞进了Eduardo的书架上:旧经济学课本,关于传统观念的小说,好几本财经记者Michael Lewis的作品,以及四个版本的屋内聪明人

  这算是某种征兆,显示了Eduardo小心竖起的高墙是怎样被一寸接一寸地侵入,但他忽然没有时间去思考,去担心这个,去把它分割成许多小块消化成他习以为常的样子。他有会议要安排有客户要招揽有投资计划要想要写要分配。况且除了这些——Eduardo渐渐的把这部分的活基本上给了Sumeet和Pete来做——机构显然突然多了一项顾问的业务。

  Eduardo觉得这全怪Glenn和Julia,因为他们没有仅仅心怀感激地看着Seconds蓬勃发展,被赞为最棒的吃货应用,反而超残酷地告诉了纽约时报Dealbook的人关于Eduardo Saverin和意义重大的CES 2010事件。

  在两周后Eduardo就要被疯狂涌入的邮件淹死时,Jin探头进他的办公室说:

  “我要给你雇个助理。我不管这要花我们多少钱。”

  Eduardo说,“好吧。”

  “还有,”Jin继续道,“你需要学会对别人说不。这也太夸张了。”

  “真的没那么糟糕,”Eduardo说,“我确信它总会慢慢消停下来的。”

  两周后,Glenn和Julia发邮件给他,说谷歌想花七十亿买下Seconds,这挺好的,一部分原因是这样Eduardo就不必为雇用助理的花费感到愧疚了。然后Glenn和Julia又说要介绍几个人到Eduardo这来,这就不怎么好了,因为他的日程排的满满当当的,以及Pete和Jin的婚礼没有邀请这几个人。

  他们最后还是出席了,因为玛莎葡萄园岛正逢夏季节日,而Jin的父母为婚礼租了一幢特别宽阔的海边别墅。婚礼上人声嘈杂,Pete时不时露出焦虑的神色,只有在和Jin的视线迎上时会缓和一些。这很有爱;这真的很有爱,Eduardo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他们,因此在Danny问起——轻柔地在他耳边低语——“你觉得怎么样?”时,他醉醺醺地努力在脑内搜寻合适的词来回答。但Eduardo真的这么想,他磕磕绊绊挤出的每个字都是真诚的,因为看到他们找到幸福真的很暖,而他觉得心中有什么绽放开来,充盈着整个胸膛。它令他疼痛,但是种很美妙的痛感,因此Eduardo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把脸埋进Danny的肩窝,呼吸着海边的晚风。

  Jin是婚礼上唯一一个忍住没哭的人,但在其后的全程中她的眼睛都微微湿润,看着所有人转移到沙滩上,支起帐篷——装饰有蜡烛和彩色小灯——后在沙上赤着脚跳舞,醉醺醺地跟着音乐扭动,放声大笑。

  Eduardo松开了领带,袖口挽起,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鸽灰色西装背心。他和Jin和Anjali和Pete都跳了舞,直到Danny说,“好了,我忍耐了够长时间了。”然后假装嫉妒地把他拉进一个拥抱,他宽阔的胸膛和壮实的手臂贴着Eduardo,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看起来很开心。”Eduardo瞥了眼Danny眉眼弯弯的笑脸。

  “你很开心。”Danny文不对题地回答道。

  Eduardo眨了眨眼试图传达出困惑的情绪,乐队从惆怅的民谣转成了欢快活泼的调子,钢琴和口哨声做背景音,麦克风前站着乐手们在唱一段二重唱。

  “我开心是因为开心。”Danny轻声解释道,一只手沿着Eduardo脊背的曲线滑上去,直到他的手指触碰到Eduardo的肩膀。“你应该一直这样快乐。”

  Eduardo想,我也想这么相信,他转头吻上Danny的嘴唇来阻止自己说出这句话。的确过去了很久,但他已经摆脱了许多东西。Sumeet,在拍卖Pete家里的古怪东西的那天晚上,曾醉醺醺地要Eduardo保证会对自己更好一些。Eduardo认为如今他的确做到了,担忧得更少,也不再太过规避自己的伤口。当他在第二天送别Pete和Jin去度蜜月时,他给了他们一个拥抱,以及另一件礼物。

  “噢我的天啊。”Jin惊讶地张大了嘴,看着那副精致的相框。

  “这太棒了。”Pete同意道,咧嘴笑着打量他们收到的这支Facebook股权。

  “我想你们会觉得这很有意思。”Eduardo大笑道,因为无论是签字转让还是查看股权都没有让他疼痛,这本身就足以被视为一个小小的奇迹。他还有正好六支股权,而Eduardo对此既不伤心也不恶心;他在想还有哪六个人会需要可笑的仅仅一支Mark的网站的股权。“人们一直告诉我这东西有一天会变得很可观。”

  Jin在他们蜜月回来后把它挂在了会议室的墙上。Pete在旁边又挂上了一幅框好的Seconds的标志,于是这不可避免地就成了公司的传统了。


  *** 


  Eduardo和Danny在九月和平分手了,因为Danny决定要去上医学院,几个月后就要飞去密歇根。双方都认为他们太喜爱彼此,以致不想在还有机会的时候就分开生活,因此即使Danny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Eduardo的男友,他仍然是那个在周六凌晨六点把Eduardo戳醒让他快他妈接电话的人。

  “怎么了?”Eduardo在拿起电话后不经思索地问道,因为Geronimo!刚过测试阶段,Eduardo在同意让Pete命名他们的内部软件后一直担忧会有不可避免的灾难。

  电话那头一阵短暂的沉默后,Chris Hughes说,“呃,嗨,我是Chris。”

  Eduardo睁开了眼睛。窗外正下着瓢泼大雨,卧室的窗是开着的。

  “噢。”他有些呆滞地回应,过了一拍后挤出一句,“噢,天啊。嗨,Chris。”

  “听着,”Chris的声音略显疲惫。“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但我本该住的酒店超额预定了,而且因为某个漫画节在这周末,全纽约到处都订不到一间空房——我能睡在你沙发上吗?我拒绝蹲在JFK机场。”

  Eduardo把他对这段话的第一反应视为他们雇佣了太多的程序员的一个信号:“噢,对,是Comicon。”

  Chris直到酒店才赶到Eduardo的公寓,而当他站在门口时,他脸上有这种古怪的,惴惴不安的表情。他比哈佛时期要更白上几分,发色也显得更金,带着旅途奔波的一种疲惫感。Danny,因为他是个好人,接过Chris的包把他领进门来,一边问着,“出租车是不是不肯开到布鲁克林来?”因为他们总是如此。

  “我必须要用行政命令来威胁他。”Chris自动接话,而后眨了眨眼反应过来,问Danny,“你是谁?”

  “好吧,认识一下:Danny,这是Chris Hughes。他是我大学的一个朋友,目前在奥巴马的团队工作。”Eduardo挥挥手示意Chris,后者还湿淋淋的,雨滴滴到厨房的瓷砖地板上,“Chris,这是Danny Archer。他是个理疗师,在诺克斯山工作。”

  “我是Eduardo的前男友。我不敢相信你们这些人一直忘记Comicon时城里的酒店会是什么状况。”Danny轻快地接话道。“你想要咖啡吗?”

  Chris愣愣地看了他们几秒后说,“好。嗯。是的,我想要咖啡。”

  不幸的是,对于Chris来说即使在喝过咖啡后事态一样非常古怪。

  Eduardo本想提供早餐,却想起来他之前没空去买吃的,于是所有人又冲进雨里,等到冲进Tom’s diner时,他们全身都湿透了,一边笑个不停。温暖的室内在灯光下显出暖橙色,地板上都是雨水,Chris在看到柜台上的美国旗帜后露出一抹笑容。Danny对奥巴马颇为倾心,而Chris则用各种竞选趣事助长这种情绪,一杯杯黑咖啡和分量十足的蛋饼摆在桌上,还有一盘Eduardo从来不碰的堆成小山一样高的薯条。

  “所以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Chris问道,而后有些尴尬地顿住,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如果不介意我问的话?”

  “没事,我们是和平分手。”Danny说着顺走一块Eduardo盘里的培根。“我们相识是因为我们都在地铁站里咒骂婴儿和新妈妈。”

  Chris的表情精彩万分。

  “详细的版本听上去没有这么可怕,但要提及到一个清晨六点在火车里打手枪的流浪汉。”Eduardo补充道,扬手又要了些咖啡。“然后我不知为何就把他拉去我朋友的订婚晚餐上去了。”

  Danny严肃地直视Chris,“是我的动物吸引力在起作用。”

  “是,我看出来了。”Chris的嘴角微微抽动,一个笑容浮现出来。

  Chris过得很好。他在和一个叫Sean的人约会——Eduardo克制不住他条件反射做出的表情,直到Chris保证道,“不是Parker。”——同时在社交网络和政治的领域做一些晦涩却激动人心的事。鉴于Eduardo仍然不知道怎么在Mark大学时给他建的Facebook主页上改他的情感状态,他只是不停附和着点头。

  Chris过来是帮助建设起一个分支机构,好为2012年大选做最后准备的,而他把所有的技术供应商都骂了一遍,这时Eduardo说,“噢,事实上,假如你想要些不那么差劲的基础建设人员,”并给了他一些号码。于是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Eduardo一直遇到的一些问题,Danny管它们叫“对冲基金经理先生超他妈装逼的世界难题”。

  “假如你把我网络弄崩溃了,难道不是我自己爬到桌子底下重启路由器?”Eduardo问。

  “不,”Danny 反驳,“因为Pete跟我说你们雇了一帮技术人员为你们钻到桌子底下重启路由器。”

  Eduardo耸肩。“这是真的。”他承认道,指望看到Chris大笑起来或是露出假笑或是其他什么表情,但他脸上是那种小心掩饰的平静。Eduardo问,“你还好吗?”

  “你——你真的过得不错,是吗?”Chris问,并非出于惊讶或鄙夷,而是真诚的好奇,Eduardo也不觉得Chris指的是钱。Eduardo想到他自从哈佛毕业后就没再见过Chris,想到他们上一次说话时,他还是伤口未愈的一团糟,想到这是在Eduardo将自己逐渐缝合后Chris第一次见他。

  这让Eduardo突然感到有些羞涩,他低头看着咖啡,手指摩挲咖啡杯的边缘,感到脸上稍稍有些泛红。他嗫嚅道,“对。对,我是。”而后沉默弥漫,直到Chris主动开口说:

  “噢,我必须要跟你讲讲Dustin在离开Facebook后给他自己开的派对。”

  Chris一整周都在城里,两次提出要去找个酒店,Eduardo都拒绝了。他有个办公室/客房,而星期天后Danny就要飞去Napa看他的家人,因此Chris完全没必要离开。事实上这挺有趣的,带着Chris四处转转,让他感受纽约这些年的变化。他们去了字母城里的Highline餐厅和Caracas Arepas酒吧。Eduardo冒着让Chris对他改变看法的风险带他去了圣马克一家谋杀色情主题的日本餐厅,喝札幌啤酒喝的醉醺醺的,花了十分钟排队买棉花糖后跌跌撞撞搭上地铁。Eduardo得以认识了一些奥巴马团队的年轻实习生们,而作为交换,Eduardo把Chris带到Desenrascanço的办公室,在那儿他立刻被各种小型灾难给淹没。

  这是趟不错的旅行,能叙叙旧很好,而周五早晨Chris叫车去机场前他们一起喝了咖啡吃了早餐。

  “我很高兴事情最后能发展成这样。”Chris真诚地说道,给了Eduardo一个拥抱。

  “我也是。”Eduardo大笑起来,意识到他真的这样认为,手臂环着Chris的肩膀,站在秋日微凉的风中。


  *** 


  自从成立以来,这家基金累积了两亿五千万的管理资产,是超过十多家起步项目的温床和引导顾问。Seconds是Desenrascanço的第一个成果,紧随其后的是Bookworm,一个公开电子书资源管理系统,现在和政府签了合约,被用于国会图书馆内电子书籍的整理归档。Saverin是顾问业务挑选顾客的负责人,而他目前为止的胜率是百分之七十,手下只有FonHack是明显的败笔。

  “我以为人们喜欢手机私人订制化。”Saverin说,边穿过公司的食品储藏室,里面有三个餐厅供应商的人正在安装一个更大的冰箱以及修理华夫机。“但很明显没有为此付五块钱的意愿。这是个学习经验,Jenn和Kate——”app的建立者“——正在做别的东西。还挺激动人心的。”

  Saverin从不放弃失败的客户。他给他们提供龙舌兰和曲奇,然后他们休息两周来思考是否还想继续合作。有些人离开了,因失败而失意;更多的人有不止一个好点子。

  “虽然不想说,但我真的很享受和人们一起工作。”Saverin说,从冰箱里拿出最后两罐Arizona冰茶,走向他的办公室。那里几乎是个小型热带雨林:一些蕨类植物和三盆日式盆景和一群仙人掌。“不是每个好主意都激动人心,而并不因为某些东西很令人振奋就意味着它能流行,但我喜欢给人们最好的机会。我们逼迫创作者去思考逻辑,帮助他们做金融的部分,和所有这些无聊的框架,因此一旦他们正式启动,就能开始向前飞奔。”

  这很奏效。这些日子里,对于风投人,潜在投资者和收购者,Desenrascanço的盖章通过几乎就和他们自己审核通过一样有效。

  “Eduardo很聪明,擅长着眼于长期价值。”Ben Warwick说,这个人在TechCrunch 2011 Disrupt会议上撞见Saverin并强行和他结识成了熟人。“当他拿给你一个产品,你不会想,这他妈的是什么?你会想,这是签了Seconds和Bookworm并叫所有人远离Color的那个人。这个人很懂行。”

  — Eduardo Saverin Is Making This Up as He Goes Along, Portfolio,December 2013


  TBC.


  七周年快乐!下周两个midterm的我却花了三个钟头做翻译,也算是不愧对Eduardo了。好喜欢这篇里成功自信的Wardo噢...你们要的Mark下章应该就出来了!

  如果看得开心请给一个小红心小蓝手,爱你们!

评论 ( 20 )
热度 ( 67 )

© 苍洛 | Powered by LOFTER